晏時錦今天的座駕是一輛外表看上去極為普通的黑色SUV。
說普通,也只針對外觀而言。
坐進去江千尋就發現,從效能到防護再到內飾,這輛車全部經過深刻的改裝。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晏時錦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手裡厚厚的檔案上,不時翻動頁面,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鋼筆偶爾寫寫畫畫。
從上車到江南國際,連個餘光都沒給她。
江千尋也就沒有自討沒趣地往男人跟前湊。
“咔嚓咔嚓”
吃著手裡的爆米花,視線掠過窗外的江景。
在他電話打來的那一刻,她已經猜到晏時錦可能在現場。
只是她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先不高興上了。
哼!
“咔嚓!”
就這樣沉默無聲地回到酒店。
兩個當事人不說話、不交流、不溝通。
像無事人般——
絲毫不覺尷尬。
跟在他們身邊的應小龍卻快要愁死了。
給千尋小姐使了好幾回眼色,讓她哄哄自家老大。
小祖宗愣是當作沒看到。
“唉——”
一邊泡茶,應小龍一邊在內心嘆氣。
這都叫什麼事?
老大在書桌後看檔案,千尋小姐半躺在旁邊的貴妃椅上看書,陽光斜灑進來,打在兩人身上形成一圈晶瑩剔透的光暈……
畫面溫暖而美好,氣氛怪異且荒誕。
他把泡好的茶輕輕放到桌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想說實在不行,要不老大你放下身段哄哄人家女孩子得了,男人嘛,大度一些不香嗎?
瞧,千尋小姐心多大,已經半垂了書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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