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說話,也忘記退出。
對這個兒子,鬱懷遠內心多少還是有些歉疚的。
他先皺了皺眉,才拿開放在女人腰間的手,順便把小兒子給女人抱著,覷向門口:
“有事?”
儘量忽略浮現在眼前的母親日復一日形單影隻的孱弱身影,和逐年枯槁的容顏,鬱練正了正神色點點頭。
“進來說吧。”
鬱懷遠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挑了個單人座坐下,鬱練便看到梁文芳抱著她的兒子,坐到父親身邊,堪稱珠聯璧合。
鬱二公子蹙眉。
見他欲言又止,多少知道兒子心裡在想什麼,鬱懷遠拍拍身旁女人的手。
“找我什麼事直說吧,你文芳阿姨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
那就是內人!
那——
父親,我的母親又算什麼人?
“……”
知道父親不喜母親,別說家族裡的事務,就是他的事也很少跟母親商量。
可是,您一定要當著我的面就這麼殘忍嗎?
忍住拍案而起的衝動,鬱練咬牙嚥下了內心的苦澀與無奈。
這麼多年,不是習慣,而是麻木了。
“爸”
這一聲,鬱練覺得自己叫得格外艱辛。
“為什麼要針對江家二小姐?我們都知道她是無辜的,何況與江家作對,對我們鬱家又有什麼好處?”
這話一齣,鬱懷遠像看傻子似的看著自己這麼多年精心培養的兒子。
而一旁的梁文芳更是滿臉毫不掩飾的驚訝和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