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江昇看來,他就是對這位江太太太寬容、太客氣、太放縱了,才導致她一次又一次,傷害他的小女兒。
“別以為你做的那些腌臢齷齪事,有媽和語兒幫你掩護,尋兒也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看向女人的眼神,除了冷漠,還剩冷漠。
“你、你說什麼?”
難道撇開陳其彬這件事,他還知道別的?
不知是心慌還是這句話觸動了女人的哪根神經,秦素珍一腳踢到茶几上,“嘩啦”
杯子滾落,水漫了一地……
“江昇,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做什麼了?我再腌臢,再齷齪,有你無恥麼?私生女當正室養了二十年,你還要我怎麼樣?當初說好的,語兒是繼承人,你又是怎麼做的?……”
突然爆發的情緒,女人跟瘋了似的,把伸手就可以夠得到的東西,包括她的手機,通通不要命似地砸向男人站立的方向。
也幸好,臥室沒什麼利器。
江昇呢,不躲,也不閃。
只那麼安安靜靜地望著她。
等她瘋夠了,才道:
“尋兒是我正兒八經的女兒,不是什麼私生女。你要不會說人話,或者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就給我滾出江家。”
“啪!”
猛然將拉開的門摔上,江昇大步離去。
“哈,終於把你憋了這麼多年的心裡話說出來了是嗎?離婚?你休想!你當年可是簽了協議的,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女人。想讓我離開江家,你做夢去吧!”
心有不甘地追出門來,女人毫無形象地奔跑著,順帶將手裡的抱枕,狠狠砸向江昇後背。
這個男人的冷酷,她用了二十年也沒捂暖。
男人頭也不回,腳步更快、更沉穩、更堅定。
“江昇,你特麼不得好死!”
女人披頭散髮追在後面,拖鞋掉了一隻,原本高貴雍容的容顏,在夜晚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扭曲和變形。
“媽?爸——你們這是怎麼了?你們在做什麼?還有你們剛才說什麼?什麼私生女?什麼離婚?我跟尋兒不是雙胞胎嗎?”
江千語站在三樓與二樓的樓梯中間,一臉茫然無措地看向最親愛的父母。
她正在樓上做一份用微生物和發酵方式解決碳鏈結構的研發企劃書,這是江氏集團轉型的一個重大專案。
這段時間跟在江運身邊,江運教給她很多東西。
江千語本就聰明,底子也好,有了正確的引導,加上心思專注,進步神速。
看到她如此明顯的悟性,江昇也逐漸把手裡的一些核心專案開始讓她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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