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悄換衣，人間淺畫冬。
翌日依然是個大晴天，但初冬的氣息已凜然而至。
落葉枯卷，草木蒼茫，帝大的校園也少了幾分夏日的繁喧與浮躁，多了幾分冬日的清冷與素淨。
一上午的課結束，江千尋和寧汐步出教學樓。
昨晚的“開除令”並沒有大張旗鼓。
但也沒有刻意掩人耳目。
不少人還是知道了。
至少史學院大部分同學都聽說了。
趙姝慧是在宿舍接到的通知。
鬧了一小陣。
張特助把她叫到一旁，給她看了個什麼東西，她就乖乖收拾行李離開了。
今天課餘時間，大家忍不住八卦此事。
只是箇中緣由，均不得其法。
在眾說紛紜的議論聲中，江千尋和寧汐並肩走進時光如水咖啡館。
張特助已經點好簡餐，微笑著衝兩人招手。
他是奉嚴校長之命來的。
對崔友福、楚煜和那四位同學的處分今天上午也出來了。
崔友福被降職。
楚煜不會再留校，檔案記過。
那四位同學只給予口頭警告。
張特助今早就提前跟兩人約好了。
現在過來主要想問問，對這個處理結果怎麼看。
江千尋和寧汐一致表示，尊重校長的決定。
她們並無其他異議。
兩人的態度，當即讓張特助鬆了口氣。
嚴柯是個嚴於律己的人。
但也是個寬於待人的校長。
對自己的學生，總願意多給一些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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