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過頭看向江二小姐的方向,顯然在問她:
到底怎麼回事?
江千尋揚眉,衝男人莞爾一笑。
從那雙深不見底的銳眸中,她看到了兩個字:
信任!
然後從在場所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切換了個坐姿,單手插進上衣兜裡,摩挲著口袋裡的錄音筆。
剛才在樓上試過,雖然浸了水,但聶非幫她修理了一下,前面大部分錄音已經模模糊糊聽不清楚,播放時還夾雜著“刺啦刺啦”的噪音,但最後兩三句,卻是無比清晰的。
【一縷陽光】開會的時候,有錄製影片或音訊的習慣。
因為一些好的點子或創意這次用不上,說不定以後哪個專案就有用。
所以,祝紅在客廳叫住她的時候,江千尋便順手打開了當時裝在口袋裡的錄音筆。
無他,上一世養成的職業習慣。
防備有時候已經成為一種本能。
“祝芸,你的意思是說,我——”
“啊,不,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放我一條生路。”
小心翼翼瞟她一眼,祝芸嗖地又縮回了祝紅懷裡,身上哆嗦得更厲害了。
內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江千尋無聲冷笑。
不知所謂!
既然你要作死,姑奶奶成全你。
清亮的鳳眸閃過不達眼底的笑意,正要把錄音筆拿出來。
“哎?這個好說啊,我早就說應該先弄清楚怎麼回事嘛。你們等著,我去找謙叔調下監控。”
卓湛再次出聲。
說心裡話,他跟江千尋不對付是真。
但祝芸的話,他是存疑的。
為何?
因為江千尋沒那麼蠢。
跟他都能鬥得你死我活的。
如果承認江二小姐弱智,豈不是他堂堂卓公子IQ也高不到哪裡去?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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