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的沉默跟前面幾次不同。
彷彿空氣中有什麼火花,在隱隱迸濺流閃。
“不可思議。我這兒有個案例,想請教一下江小姐。”
沉默過後出聲的,是坐在許世堯旁邊的男子,戴著一副平面銀框眼鏡,西裝革履,比起許世堯更像斯文敗類,一副冠冕堂皇的文人模樣。
江千尋卻記得,年暮寒,出身十大世家之六,這廝——是個還不到三十的年輕有為的型警。
“比如一個心理素質非常穩定的死囚,如果知道了他頭腦裡的主,現在需要讓他開口說話,有可能嗎?”
他原本的任務就是配合許世堯給江千尋出難題。
本以為沒他什麼事,許大教授出馬,哪裡還需要他搭把手。
不過此刻,他有為難的意思,更有考究江千尋到底有幾分真本事的意味。
這是他們局裡目前面臨的一個真實案件,非常棘手。
連主管刑偵的副局都有些束手無策。
該犯人素有“冷血諸葛”之稱,曾是某黑惡集團的二號人物,一號三號五號至今還沒抓住,想從他這裡撕開一條口子。
一個星期了,沒有任何進展。
他這個大隊長,最近更是被搞得焦頭爛額。
江千尋:“……”
這次心裡沒有罵娘,因為知道罵也沒用,這些人不會輕易讓她過關。
只是看著衣冠楚楚的男人頗有些無語。
“理論上講,只要判斷正確就有可能。但在判斷的實踐上通常會有錯誤,所以可能的機率取決於錯誤的大小。”
眉目清致的女孩依舊淡然無暇。
不過她這句話一說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與此同時,也被她自信、從容、淡定的言語和神態所驚服。
“心中有丘壑,眉目作山河。”
應該就是“廢物點心”江二小姐現在的模樣吧。
對接下來的交談,大家更安靜、也更期待了。
然而!
年暮寒起身:
“可否借一步說話?”
眾人: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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