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報道就是分析這個的。
“我說不需要,可堂伯不放心,非要派這麼多人來保護我。”
見江千尋掃向他身後的人,鮑嘉祥臉上揚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靦腆無辜的笑容背後,是掩飾不住的志得意滿和按耐不住的揚眉吐氣。
江千尋挑眉,淡掃了江千語一眼,懶得再打機鋒。
“那你們忙,我去安排爸爸轉院。”
“轉院?”
江千語立即眉峰緊擰。“崔醫生已經去準備了,馬上要給爸爸做手術。尋兒你別胡鬧了。”
“馬上?手術?誰同意的?”
“我!我已經簽過字了。”
“我不同意!”
“爸爸的病情不能再拖了,你能不能懂點事?”
“懂點事?如果真為老爸好,江千語,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告訴我,現在就摸著、告訴我,到底是我不懂事還是你故意?”
原本淺淡的鳳眸,陡然間變得冰冷而犀利。
那凌厲而通透的目光,如同一把實質的利刃,直插入心臟。
剎那間,江千語覺得從內到外,所有的秘密,完全暴露在了對方視線之下。
從沒見過這樣的江千尋。
不怒自威,不寒而慄。
鋒銳逼人,劍氣橫生。
表面風平浪靜,暗地裡隱藏著的卻是可以吞沒一切的狂瀾,那是一種上位者長期韜養出來的強壓。
有一次開會,江千語見過江昇對高管釋放過這樣的壓力,當下跟傻了似的,僵坐在沙發上,一時間竟被江千尋幾句話問得動彈不得。
江千尋卻並不滿意。
起身、一步步、欺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出口的話,低沉如絮語,卻忍不住令江千語再度一抖。
“告訴我,為什麼要害爸爸?”
“……”
“二小姐,不要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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