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紅耳赤,雙目欲眥,嗓音又大又急,幾近破音。
恰在此時,外間門被推開。
江千語和秦素珍並肩而立。
崔灝正要說出口的話,在看到來人後一滯。
然後他用一種恨毒了卻又飽含著最後一絲期翼的複雜目光看向江千語,喃喃道:
“大小姐,救我!”
江千語一怔愣,往旁邊閃躲一下:
“你說什麼?”
“尋兒,這是怎麼回事?”
迷茫的杏眸看向房間,大寫的不解。
江千尋三言兩語把事情解釋清楚。
鐵證如山,任誰都無話可說。
“啪嗒!”
江千語的手包掉在地上,一臉怒極、居高臨下地覷向崔灝:
“崔大夫,你是醫生。我之前看重你,是想讓你救我爸,你如今反倒來害人,還想讓我救你,你是瘋了嗎?”
面對江千語發自內心的悲憤和指責,崔灝一臉始料不及:
“大小姐,那藥是你給我的呀!”
“哈!”
江千語都被他氣笑了。
“藥?什麼藥?”
垂身撿起手包,她走近崔灝幾步:
“崔灝,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什麼藥是我給你的?我剛進門,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你之前說喜歡我,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也明確告訴過你,我們之間不可能。可你不能因為我拒絕你就因愛生恨,要害我爸不成,還要栽贓嫁禍給我吧?作為一個大夫,你連最基本的醫德都不要了嗎?作為一個人,你連最起碼的道德底線都不守了嗎?”
滿眼的警告,滿臉的鄙夷,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簡短幾句話,崔灝現在連作案動機都齊全了。
眾人恍然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連拷崔灝的jing察眼神都明亮了幾分,關鍵證據啊。
只是這人未免太狠毒了。
崔大夫瞳孔震了三震,最後像一隻頹敗的死狗般,被強行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