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定,慌就輸了,這種罪名比偷雞摸狗要厲害多了。
況且,她李聽雲明明就是做好事,怎麼能被誣陷?
“我,我是想跑!但是……”她一臉淡定地說道。
陳鐵手握住了腰間的槍,可,想想若是這個同志真的跟那些敵特有關,為什麼要救顧興武?
難道是要打進組織?
這問題可就大了。
顧興武是肯定沒問題的,他為了一個任務可以出生入死,品行方面絕對不容置疑。
“你能不能答應幫我把這件事保密一下,我真的很不想說。”李聽雲覺得還是得把家裡的破事說出來,不然今天估計走不了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同志,你說!”陳鐵鐵一本正經地坐到桌子前,拿出紙筆準備做記錄。
李聽雲……
這人估計是個死心眼。
於是,她就把前幾天惡毒親媽和那個妹妹算計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砰!
陳鐵聽完當即憤怒地拍桌子:“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惡毒的親生父母!”
“若是你不信,可以去問問,我記得那天跟我去現場那位同志臉有點圓,嘴角有顆痣,叫什麼我給忘了。”李聽雲把那天叫去的那位公安同志的樣子簡單形容一下。
陳鐵出了房間,在同事嘴裡得到證實,隨後又把那位去現場的劉同志叫了過來。
“隊長,就是這個女同志,當時她在半路就暈過去了,身上還有不少傷。後來我去打聽了一下,她小時候被抱錯,前些日子被秋葵夫婦從鄉下接回來。回來之後天天干活,還經常吃不飽飯,而且,還會被打。”劉同志把情況跟陳隊長詳細說了。
此時,顧興武手裡提著袋子回來了。
之前人家撕了褲子上的布給他包紮傷口,他得賠一身新的,不知道怎麼買,就問了百貨商店的大姐。
那大姐還以為他要給小媳婦買衣服,被說得臉都紅了。
回來聽到同事這麼說,心裡不禁多了幾分同情之心。
不過也明白了陳鐵對人家的懷疑,心裡有些生氣。
陳鐵抬頭看著顧興武那張黑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迎上去說道:“我,我這不是小心能駛萬年船嗎?”
哼!
顧興武生氣地進了房間,把買好的東西送到李聽雲同志面前:“李同志,之前你為了給我包紮傷口弄壞了衣褲,這是百貨商店的大姐幫忙挑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適,還請你能收下。”
“不不不,顧同志,你也是為了人民群眾,我只是剛好碰上順手罷了。只請你們不要把看到我的事情告訴我爸媽,我就謝謝,謝謝了。”李聽雲苦苦哀求著。
陳鐵和顧興武點了點頭,劉同志說道:“今天你媽還來報案,說你偷光了他們全家的東西。”
【肯定是張雨柔在惡毒親媽面前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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