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王大貴難受地咳嗽著,許二花去給他倒上一杯水遞了過去,他喝完水,才覺得好受一些。
“這小子力氣可真大,幸好你們過來了,不然今晚估計得交代在這裡。”他摸了摸脖子,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幸好他也是個練家子,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王大叔,您沒事吧?”許二花擔心地問道。
“沒事,聽雲同志,你看看這小子什麼情況?”王大貴說完,走出房間,蹲在門口給自己捲了支菸。
許二花見顧興武拉著李聽雲的手,也識趣地走了出去。
李聽雲在觀察顧興武的眼睛,煤油燈的燈光實在太暗,她看了許久都沒看得清楚。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那兩人怎麼都走出去了?
低頭一看,手被某人緊緊拽著。
她要把手縮回來,卻發現人家緊緊拽著不鬆開。
“不鬆開我以後就不跟你說話!”她生氣地說道。
顧興武嗖一下把手給縮了回去,規規矩矩地坐在那,一副軍人的坐姿。
李聽雲伸手撥開顧興武另一邊頭髮,之前為了執行任務。
他故意把頭髮留得很長,這幾天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這頭髮就跟個瘋子似的。
而,等她撥開他被頭髮掩蓋的半張臉,看到那一條長長的刀疤,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誰幹的!”她氣得噔一下站了起來。
顧興武認真地去想這個問題,就感覺頭疼欲裂,他使勁扯自己的頭髮。
“顧興武,你不能這樣,顧興武!”李聽雲見他有些狂暴起來,知道這段記憶恐怕是很痛苦,不然不會變成這樣。
聽到動靜,王大貴跑了進來,直接把人給打暈過去。
李聽雲和王二花都還沒反應過來,兩人驚訝地看著王大貴。
“那大夫說,這小子抓狂起來什麼人都不認識。”王大貴把那大夫說的話告訴他們。
李聽雲突然想起來:“那有沒有他的病例?”
“哎喲,我怎麼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王大貴用力一拍腦袋。
“沒事,等有時間拿來給我看看,看看我能不能用中醫的法子給他試試?”李聽雲說完看向昏過去的顧興武。
這小子挺可憐的,自從碰到他之後,他估計都沒過過好日子。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克誰?
“暫時應該沒事了,醫生說,他每次發瘋之後會很疲憊,估計能睡幾個小時,你們去睡吧。”王大貴催促他們去休息,明天他們還要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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