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花壯著膽子去摸摸黑風的腦袋,黑風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掌。
“你好,黑風!”她跟黑風打了個招呼。
李聽雲見許二花狀態沒她想象得那麼糟糕,倒是放心了不少。
她抬頭看向陳鐵說道:“之前上山的時候就碰到了,後來不是遇到了事情就忙去了。前兩天上山又在山裡碰到,我感覺是緣分,餵它吃了點東西,就跟著我了。”
“原來是從深山裡帶出來的。”陳鐵嘴裡喃喃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時半會又說不清楚。
李聽雲見陳鐵那疑神疑鬼的樣子,也懶得多做解釋,免得解釋多了,反倒是容易讓人懷疑。
顧興武把柴火放下之後也不閒著,拿起斧頭就把柴火給劈了。
陳鐵想跟顧興武說兩句話,結果人家都不搭理他。
李聽雲則是拉著許二花進房間說話,黑風甩著尾巴跟在顧興武身後。
關上房門,李聽雲低聲說道:“二花,你若是難受就哭出來,這件事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許二花吸了吸鼻子,開口說道:“不哭了,哭腫了眼睛,反倒是會讓村民說三道四,現在我也想明白了,這件事就是被人算計了。”
“對,這件事是被算計了,幕後的黑手我猜到了兩個人,一個是春杏,一個是劉月。”李聽雲覺得最可疑的是春杏。
春杏她媽才來試探,就出了這檔子事,那女人也不知道神經有多大條。
“我覺得可能性最大的還是春杏,劉月才剛來沒多久,對村子裡的人可沒那麼熟悉。而且,春杏她媽還來試探你。”許二花幾乎可以篤定是春杏。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惹上這樣的麻煩。”李聽雲很是抱歉。
“姐,你不能這麼說,我們是一起的。”許二花連連搖頭。
李聽雲對於許二花的同甘共苦還是挺高興的,畢竟,這也證明她的一番心血沒有白費。
兩人說了一會話,打算等陳鐵離開之後,到時候再看怎麼收拾春杏?
開啟房門,李聽雲去廚房做飯,讓許二花在屋子裡好好緩緩。
一個多小時後,老村長和大隊長回來了。
大隊長手裡捧著一隻小黃狗,進門看到一隻大黑狗,他愣了一下。
老村長則是擔心地說道:“這狗都那麼大了,能養的熟嗎?”
汪汪汪!
黑風不滿地叫喚起來。
聽到聲音李聽雲從廚房走出來,喊了一聲:“黑風別亂叫,這些都是認識的人。”
汪……
黑風聽話地趴下來,使勁地搖起了尾巴。
老村長見這狗還挺有靈性,這才敢把懷裡的小黃狗給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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