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一聽那麼大頂帽子壓在頭上頓時慌了神,身邊那些原本看熱鬧的同志,生怕受到連累趕緊走開。
一陣吵吵嚷嚷之後,在後面多清閒的主任還真是出來了。
有人去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出不來看到是兩個穿得很平常的女同志,而且年紀也不大,平時沒少拿好處的主任上前就嚷嚷起來:“小同志,你可別胡說八道,我們這裡的同志都是經過嚴格刪選的。”
有主任撐腰,那售貨員頓時有了底氣,又變得囂張起來:“主任,他們就是沒錢來搗亂的!”
許二花沒想到他們的主任也那麼不講道理,心裡一肚子氣,又擔心聽雲吃虧,偷偷地拉了拉聽雲。
眼見情況對他們不利,李聽雲想著要怎麼收拾她們的時候,有人站了出來。
“這位女同志,紅口白牙,你才是胡說八道,我們幾個可都看清楚了,剛才就是你刁難這兩個小同志。對於你的這種思想行為,很有必要深入檢討。”
這聲音十分洪亮,讓李聽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我去!
這不是文凱嗎?
他怎麼在這?
文凱是過來辦事的,身邊還有幾個同事,本想買些東西到時候去看看李聽雲,沒想進門就看到李聽雲和許二花被欺負。
“你們是什麼人?跟她們是一夥的吧?”售貨員很是囂張地昂了昂頭,看過去卻發現這些人穿著打扮都很不一般,心裡直接咯噔一下。
文凱最討厭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上前兩步說道:“我是認識這兩位同志怎麼了?”
“我們不認識,我們是市公安的,有案件需要找你們領導協助調查。”文凱的一個同事長得虎背熊腰的,站出來就有給人一種很霸氣的感覺。
那主任一聽這些是市公安局過來的,急忙上來打圓場:“誤會,誤會,小田,還不給這兩位小同志道歉!”
那叫小田的售貨員不甘願地上前跟李聽雲和許二花道歉。
李聽雲原本不想買賬,可,她不想去欠文凱的人情,看向許二花。
“那,那就算了吧!”許二花選擇原諒了對方,隨後又拿起那件衣服給李聽雲試了試。
李聽雲心裡五味雜陳,為了給她買件衣服,二花寧願受這樣的委屈。
說實話,這衣服要不要都無所謂,只是,這份情誼太重,她不能拒絕。
“好看,嘻嘻!”許二花見聽雲穿著好看,從身上拿出票和錢給了那叫小田的售貨員。
售貨員看到許二花的態度,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李聽雲把衣服收起來,拉著許二花過去跟文凱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文凱有案子在身上,也不好追出去,看著李聽雲離去的背影,他滿臉的不捨。
“文凱,這就是你心心念的那位?”文凱的同事低聲問道。
文凱回過神,羞紅了臉地瞪同事一眼,轉身跟上其他同事上了樓。
李聽雲和許二花從百貨商店出來就去了廢品收購站,大媽早就把她們要帶走的東西收拾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