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定是有,
但想要推動經濟改革,擴大生產、重新分配財富國內的馮老爺們都是繞不開一道難關。
說白了就是讓以容克貴族為主的大地主和貴族階級掏錢,
可....這怎麼可能,
他們寧願換個總統也不會同意侵犯他們這一小撮人的利益。
“既然沒錢,那簡單,印錢不就夠了。”
沉默中的猶資代表蒙德·洛汗抿了抿嘴唇開口道。
“可無條件的印錢會透支國家信用,法國人不蠢,知道我們印一堆廢紙,極有可能會派兵侵佔魯爾區,通貨膨脹....。”
艾伯特隨行幕僚還沒說完,
帶著金絲單邊眼鏡的洛汗直接了斷的打斷道:
“不用扯什麼通貨膨脹了,我們現在要解決的是現在的問題,而不是以後的,至於法國出兵魯爾就讓他們出兵吧,大不了我們直接下令號召全國罷工。”
“讓法國士兵自己去生產鋼鐵吧!”
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視線不約而同的鎖定到了艾伯特這位總統的臉上。
“沒有其他辦法嗎?”
艾伯特試探性的詢問道,可在場的所有人的父親沒有一個和他父親一樣是個馬具工人,他們的父親都是貴族、商人、政客。
自然也只會站在容克貴族的角度思考問題, 哪怕提出這個建議是一個他們看不起的猶裔,但只要利益不受損他們可以縱容這麼一次。
沉默的氛圍既是他們給出的答案,
有的選嗎?沒得選!
“那就這樣吧但我覺得女性選舉權的提案不應該被拖太久,不知道洛汗先生您覺得呢?”
“沒問題,我贊同每個德意志女性為謀取自己的合法權利。”
清楚這是一場利益置換的洛汗,想都沒想的點頭同意,用這個條件來換避免他們利益受損可太划算了。
“那就好散會,對了博格你留一下。”
見還有自己的事,
博格剛剛抬起的腳掌停滯在原地,在零星幾道遠去好奇目光的掃射下,恭敬問道:
“總統先生,請問有什麼事是我能為您效勞的嗎?”
“我聽說新上任的柏林治安警區域性長被謀殺了?其中有沒有政治團體和滲透團體的參與?”
艾伯特斜靠在略顯憂慮的問道,看得出卡普政變給了他十足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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