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搖搖頭。
見這個年輕的天才也並非如上帝般全知全能，興登堡渾濁的眼球浮現了一抹笑意，接著說道：
“軍事改革任上尉官職，從一個警察部長直接跨階提拔成上尉，這在德國曆史上是史無前例的小子。”
“你很幸運，也很倒黴，很多人一輩子都晉升不到上尉，但你僅僅憑藉一件事就達到了，你覺得那些軍官會服你嗎？”
“不會。”
羅曼說出了後半句話。
“沒錯，所以努力別讓自己被一腳踢出來，要知道我現在在軍隊可沒有實權，能促成這次晉升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繼續留在這，或者向上攀登就要靠你自己了。”
興登堡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面上雖然這是給予羅曼的機遇，給了他一個攀爬的樓梯，測試測試這個年輕人是不是真的有能力。
但這其中他也安插了自己的一點小心思，塞克特大刀闊斧的軍隊改革幾乎要把國防軍變成他的一言堂了。
不僅是他不滿，其實政府內很多人也怨念頗多。
他這次親自來接羅曼更是表明一個態度，將羅曼安插在軍事改革這個近乎是塞克特身邊職位，更是在給這位總司令提提醒。
如果羅曼在軍隊待不下去沒什麼軍事能力，被踢走，那他就是一枚眼藥，自從與軍隊絕緣，等著他將是對蘇外交這個新考驗。
如果對蘇外交這件事能辦好，羅曼不出意外會在外交部任職，但如果沒辦好，那他就錯失了最後的一次機會。
變成了只會說而無能力的廢物，這種人自然也就沒有扶持的必要了。
輕敲最裡側的辦公室房門，
塞克特一如既往冷淡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來：
“進來。”
興登堡扭頭看了一眼羅曼，對於他本人而言當然希望，羅曼是個有能力的天才，能為德意志發光發熱。
但.....如果他沒有透過這兩次測試，也別怪他將他當做棄子了。
“進去吧上尉先生，希望你能在國防軍大放異彩。”
說罷，
興登堡拄著柺杖頭也不回的離開的長廊。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
羅曼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由先前的恭敬轉而變得意味深長。
推門步入，
房間內瀰漫著淡淡的菸草香，正對門口的窗簾被拉開，自然光將一個帶著眼鏡看上去沉默謙虛的老人的側臉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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