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處?他們將我們的軍隊拆的七零八落.....”
羅曼左手下壓,做出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如果被其他熟悉興登堡的軍官看見,有人敢打斷這位德意志傳奇的發言,絕對會直呼不敢相信,但這一幕就這麼發生在了眼前。
羅曼不僅打斷了,興登堡臉上還沒有任何怒意,佈滿皺紋的臉上充斥著好奇二字。
“凡爾賽條約確實不堪,但起碼德國沒被拆的七零八落,而奧匈被足足拆分成了五個國家,而這也從某種程度為我們瓦解了一個相當強大的潛在對手。”
“德意志不再被三國包夾,地緣環境可以說來到了歷年的最好。”
羅曼極為乾脆的說出了心中所想,
當然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他能看到這些,只不過是因為肉體中名為林定的靈魂超脫了時代的侷限性。
站在歷史的臺階上回望過去,自然如得天機。
“可這樣我們不也失去了一個相對可靠的同盟國嗎?要知道,戰爭時奧匈可是我們的盟國。”
這個另闢蹊徑的角度雖然震撼,但回過味來的興登堡對這一點依舊存在了疑問。
“元帥先生,在我個人認為,國與國存在的任何利益同盟或者戰爭同盟都可以被更大的利益所瓦解,例如說如果奧匈帝國早知道戰爭會輸,你覺得他還能堅定的和我們站在一起品嚐失敗的惡果,而不是站在勝利者的餐桌上品嚐名為德意志的大蛋糕嗎?”
羅曼聳肩說道,那雙深藍色的瞳孔,瀰漫著如今德意志所缺少的,前所未有的自信。
此話一齣,
兩人啞口無言,如果這話是一位資深政客說出,他更多的是敬佩,但要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才剛剛二十多歲。
能擁有如此獨到且新穎的見解,絕對配得上一句天才。
不過更令艾伯特感到驚奇的是,
他也見過許多有才的年輕人,見到他或多或少都會因為總統這身皮顯得拘謹,不知所措,很難堅定自己的觀點。
但羅曼沒有,他敏銳、沉穩,並且無比自信。
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政客。
這種想法也不出意外,出現在興登堡腦中。
真沒想到,一向沒有頭腦的羅曼家族,出了一個真正的俾斯麥。
敲門聲將談天說地的氛圍擾亂,
秘書低聲說道:
“總統先生,有一封加急電報需要您的過目。”
意識到有些失態的艾伯特拍了拍羅曼的肩膀祝他早日康復後,先一步離開了房間。
疲倦的臉上多了幾分久違的笑意。
今天收穫的不僅僅是新穎的理論,更是一位有自己真知灼見的德意志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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