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話誰都會,這是軍隊,證明給我看羅曼上尉。”
興登堡拄著座椅站起,渾濁的眼球充斥著鐵般的威嚴,對著還想爭論的一眾政客開口道:
“各位還有意見嗎?”
眾人相視一眼,用沉默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很好,約得·馮·羅曼正式晉升為少校,同時兼任‘命運’計劃第二負責人,第一負責人由塞克特擔任。”
“命運計劃初步透過,待羅曼少校履行承諾,解決上述問題後,轉為全面透過,散會!”
眾人深思片刻後,
一個接一個離開的會議室的大門,經濟部長並沒有著急走,回望了羅曼一眼,停下腳步:
“我現在想起你是誰了,左派暴動中那個好運的治安警察部長對吧,這份功勞能讓你有得到兩位大人物的照顧,但可不會讓你一直好運。”
“小心點年輕人,傲氣要配得上能力,要不這份賭約會要了你的命!”
羅曼不經意的笑了笑,
湛藍的瞳孔凝視著窗外越發下緊的大雪,點上一根菸,喃喃道:
“我不能確保自己一直好運,但我能確保自己一直贏。”
雜亂的皮鞋聲逐漸歸於平靜,
會議室中只剩下艾伯特和興登堡默契的留了下來。
兩人自戰後可以說沒什麼聯絡,一個左翼工人出身,一個保皇派貴族右翼但卻因羅曼這隻扇動命運的蝴蝶關聯在一起,關係居然能稱得上融洽。
“這份計劃,你覺得是出自羅曼的手筆嗎?”
艾伯特示意秘書端來兩杯紅酒後,同興登堡並肩坐在一起,望了眼鐘錶,時針正止不住往夜晚越進。
“相當可能,塞克特都為這個小子站臺,可見不是我們一個人相信羅曼的潛力。”
興登堡抿了口紅酒,
風雪和冷月藉助微微開啟的窗戶滲了進來,艾伯特又緊接著道:
“但你不覺得,這小子野心有點大,我聽說他參加的前進黨擴張的很快,有個卡多蘭投資公司也和他糾纏不清,再讓他打磨打磨說不定是一件好事。”
“二十多歲的少校,手握軍事改革大權,會成為不少人的眼中釘的,貴族的身份也避免不了權力的衝突。”
興登堡搖搖頭,不在乎的說道:
“小孩子的遊戲罷了,比起啤酒館暴動的工人黨,他們沒有自己的武裝力量不足為慮,再說了他有這份能力我們就應該給他讓出大一點的舞臺。”
“希望吧。”
艾伯特點點頭,喝了一口紅酒慶祝這個別樣的聖誕。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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