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今天還組織了坦克演習。”
知道是時候的納茲話裡話外直接將所有髒水往羅曼身上潑,整個人裝作什麼也不知情的樣子,喃喃道。
“坦克演習?!,請帶我們立刻過去!”
這一番話不僅將兩個特派員的緊張的情緒調動了出來,身側從法國大老遠趕來的法蘭西報記者舔舐著嘴唇也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而這一切正是納茲要的場景。
他彷彿已經看見羅曼那個自大的蠢貨被抓住哀嚎求饒的模樣。
殊不知這拙劣的演技,
倒映在衛兵的眼中時,已然變成了一副叛徒的模樣。
車輛抵達演習場地,
納茲強壓下心中的喜悅,表面裝作一副苦大仇深的嚴肅神色,看都沒看朝他打招呼的古德里安徑直朝著演習臺走去。
像是已經將同羅曼一派的古德里安當成了死人。
可當他舉起望遠鏡觀察演習場景時,頓時傻了眼。
坦克是有但t拿紙拼成的,外殼上還寫上了波蘭的字眼,幾隊士兵正舉著步槍朝著紙殼射擊明顯是在抵禦坦克部隊。
目睹這滑稽一幕的特派員嘲弄的笑了起來。
拿紙殼當坦克,這是在過家家嗎?
不過也是,訓練坦克部隊這種燒錢的事德國能玩得起?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紙殼上的波蘭字眼明顯是在進行抵禦波蘭進攻的防守演練。
不過同時他們也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德國是真沒落了,拿紙殼當敵對目標,這如果是在戰場上他們還不得被貨真價實的坦克下尿啊。
記者也被這一幕逗笑了,
照相機抓拍著這另類的演習,腦子已經同時想好了一連串的諷刺貶低德國軍事的稿詞。
“幾位先生,抱歉來晚了。”
後方傳來的聲音,將兩個特派員的笑意止住,回頭笑著說道:
“你就是納茲先生口中那個羅曼副師長,年輕人果然...很有新意,看來訓練裝甲部隊完全是無稽之談,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演話劇了。”
羅曼點點頭,
並沒有被這句陰陽怪氣的嘲諷擾了心神,附和道:
“那好,我送您回去,這種彙報假訊息的人也是夠蠢的,也不動用他的狗腦好好想一想,勞駕你們跑一趟的同時還加深了外交隔閡。”
“真是別有用心啊。”
這下輪到納茲站不住了,瞧著那小子眼中鄙視的眼神和笑容中隱藏的嘲弄,內心那把不服的火越燒越旺,猛然想到這貨經常安排士兵進入某個倉庫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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