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偷奸耍滑的手段,
讓房間內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哪怕是端著酒在一旁觀察的曼多爾也被這個想法震驚了。
仔細一想羅曼說的確實沒錯,
考察團評估的是工業水平,可不會細緻到每個工廠生產的分類,再說了就算考察隊中有幾個懂工業的工程師也沒敢說這些過時零件的能不能用。
“你要我們重啟舊生產線?先不提運輸開銷,增開舊生產線需要的人員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我們沒有資金和人員支援長時間執行。”
“而且那些破損的生產線怎麼用,我們總不可能自掏腰包將它們修好吧?”
沒等卡爾開口,
拜耳染料公司的負責人拜耳·希本思先一步問出了內心所想。
“誰說我們需要長時間運行了我們只需要在考察隊來的時候,執行給他們看就夠了,那些破損的生產線就更好解決了。”
“用不著修,就擺那派幾個員工裝模作樣的維修,宣稱應戰爭損毀即將投入執行,這....很難嗎?”
羅曼緩緩開口道,
半杯白蘭地下肚,讓他臉龐染上了些許微紅,言語中也多了幾分激動。
眾人被這句話拉入權衡利弊的考量,盤算著自己付出和投入的正比。
萊茵金屬的代表海因裡希·勒哈爾德?先一步點點頭,不同於其他企業,萊茵金屬的主營業務是軍火生意。
凡爾賽條約一紙禁令讓萊茵金屬的收入銳減,軍工廠也被法國人拆了許多,他現在迫切需要外部資金的匯入尋找一個新機會。
“沒問題。”
見有人先開口,本想先一步張嘴打破僵局的卡多蘭,只能第二時間附和著點頭道:
“我們卡多蘭投資公司沒問題。”
見有兩人點頭,
其他蛋糕分比較少的小工業資本也一個接一個的開口道:
“梅賽德斯賓士公司沒問題,我們會配合政府方面的行動。”
“彼得魯礦業沒問題,我們會加班加點多開採一部分礦物,屆時拉大礦業產出。”
最後只剩下卡爾端著酒杯,
比起這其中尚未踏出國外領域,亦或者國外競爭力並不強的資本,西門子要考慮的事情無疑要多的多。
“如果被揭穿,那我們該怎麼辦?”
一句話將原本活躍起來的氛圍擊穿,氣氛再次固如堅冰。
“被揭穿也只會是我的問題,輸血造血的換債模式是改變不了的大勢,就算被拆穿先生們你們充其量也只是會少點投資。”
“而如果成功,你們將會得到更多投資,風險幾乎等同沒用,因為你們所付出只有配合,如何卡爾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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