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佬可不像斯拉夫人那麼好騙,就算他騙到了,國防軍也輪不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來大聲說話。”
光頭老人斜靠著椅子上笑著說道。
軍服上的將銜清晰可見,奔騰的駿馬徽章是獨屬於騎兵部隊的殊榮。
“再說,他就算成功了國防軍也變不成他的國防軍,那群笨重的鐵皮依舊跑不過戰馬。”
光頭老人,重新將棋盤擺好,納茲笑著繼續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老德魯,這個人雖然扯著增加軍費的大旗但不管他怎麼胡扯,這些錢一分也流不到我們手裡。”
“說不定你的騎兵部隊會變成馱著物資的後勤,亞格你的壕溝拉鋸戰會變成廁所裡的廢紙,我們就會成為他們最佳化的物件。”
德魯搖搖頭,
眼中雖然滿布笑意但卻深藏著殺機。
對他而言騎兵部隊就是他的命,他父親指揮著德意志的騎兵,拿著劣質火槍與長刀和法國人互砍。
他指揮著德意志的騎兵在戰場上征戰四方。
騎兵就是他的榮耀,是他整個家族的榮耀。
誰敢縮減騎兵部隊那就是在和他過不去。
“這不會發生的納茲,我可不是你給別人留一堆漏洞最大的抗爭也就是以權壓人仁慈的像剛上戰場的小兵。”
“我是身經百戰的駿馬,誰敢擋在我面前,誰就等著被馬蹄踏的粉身碎骨。”
“不過依我看,他連美國佬那關都過不了。”
德魯笑著說道,但每個人都清楚這位頑固如石頭般的騎兵總監軍並不是在開玩笑,他也從不開玩笑。
……
幾個星期後,
柏林街頭,隨著魯爾工業區的歸還,全國罷工抗爭的解除。
街頭漸漸恢復到了以往的模樣。
但某些變化還是在悄無聲息的進行,哪怕政府僅是部分支援命運計劃。
退役軍人俱樂部還是在這種有限的支援下如雨後春筍般在各個城市陸續出現。
警局的警務人員編制也隨著一道命令增加了近千個崗位。
手上佈滿老繭剛從戰場泥沼中爬出的戰場老兵們從軍隊轉移到了警局。
當然如果僅是這種支援,
這種變化到完全成型可能要幾年乃至十幾年之久。
資金或者說錢才是這一切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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