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門關好,
興登堡立刻收斂起了笑意,一輛灰褐色的賓士在他跟前停穩。
一個身材不算高的中年人從副駕駛走下恭敬的拉開後座車門,得體的西服上鑲嵌著工人黨的黨徽。
但更令興登堡感到熟悉的還是那個許久未見的熟悉身影。
“埃裡希,我們多久沒見了,我還以為戰爭結束我們的友情也到此為止了。”
作為興登堡的前副手,
埃裡希閃過一絲見到老朋友的懷念:
“保羅長官上來吧,讓我們好好聊聊。”
伸手製止隱藏在暗處警衛的上前後,興登堡點點頭選擇賣自己這個老部下一個面子。
坐上車,
汽車緩緩發動,
威廉大道的街景在窗外掠過,滲入的微風吹拂著兩人斑駁的鬢角,曾經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的傳奇搭檔時隔多年成了兩個不善言語的老人。
雖說兩人有著十餘年的年齡差,但因為埃裡希經常為工人黨奔走的緣故,從外表來看兩人的年紀差距並不大。
“汽車上可不是一個好敘舊的場合,不在巴伐利亞待著跑柏林來,也不僅僅是找我敘舊這麼簡單吧?”
“準確的說這並不是我們的第一次敘舊,之前的庭審我也在場,無罪辯護的很精彩埃裡希,精彩到我都以為你是個政客而不是個軍人。”
興登堡率先打破僵局道。
“我早就不是軍人了保羅,在戰敗的那一刻我就成了徘徊在德意志的亡魂,復仇的理念驅使著我行走人間。”
“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保羅我想請求你的幫助,工人黨被像野狗一樣趕來趕去,我知道你也沒有退休,不僅在國防軍內培養自己的接班人,而且還和這個賣國政府的總統來往密切。”
“別忘了保羅,當初是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沒有輸給自己,而是輸給了後方的刀子,現在你卻和當初的叛徒走到了一起,只有我還在堅持自己的路。”
埃裡希眼中藏著被背叛的怒火,強硬的語氣與其說是在請求倒不如說是責怪。
“時代不同了埃裡希,我在培養接班人難得你沒在培養自己的勢力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在死去的下士,不就是你的接班人嗎?”
提到那條瘋狗
埃裡希眼神顯得極不耐煩:
“接班人?他可不是我的接班人,他這是一個狂妄自大的瘋子,做事不和任何人商量只想滿足自己無端的野心。”
“最後死在了自己的野心上。”
“別迴避話題了保羅,你到底幫不幫我?”
興登堡想都沒想的搖搖頭:
“我退休了埃裡希,幫工人黨解禁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如果你還想敘舊的話我隨時歡迎,如果還想聊政治的話,我想可以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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