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馬術長衫的德魯,慢悠悠擰開閥門,淡黑的酒液從水閥流進早已準備好的橡木酒杯。
好聞的酒精味在酒窖內迴盪。
“嚐嚐味道怎麼樣?”
啤酒端到了塞克特的手邊,難得享受休閒時光的他慢慢收起,因各個軍區對羅曼獨攬改革大權的不滿,傳遞到他手中的聯名信。
抿一口啤酒,笑著點點頭:
“好喝。”
抿了一口自己釀造的啤酒,德魯搖搖頭:
“還是差了點,再發酵幾天味道能更好,還記得嗎塞克特當初我們在近衛擲彈兵團服役的時候嗎,那時候你各項體能特訓都拿了第一名。”
“團長高興的給你送來了兩杯啤酒,還給你取了個叫體育健將的外號。”
談起往事,
賽克特掛著單片眼鏡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懷念:
“當然記得,那啤酒味道難喝死了,鬼知道團長在裡面加了什麼,我還以為喝到了馬尿。”
“後面你高升,就輪到我受罪了,好不容易擺脫那個團長調任騎兵部隊當上幾年師長,戰爭開始了,一開始我們很順利,馬蹄甚至邁進了巴黎.....”
談到戰爭,
德魯顯得格外自如,一遍又一遍談著騎兵師突襲、進攻的故事:
“只可惜,戰爭還是失敗了,我們這群老傢伙怕是擺脫不了被清洗的那天了。”
聊到這裡,
賽克特也明白了德魯邀請他來的真正意圖,輕聲道:
“不會的德魯,騎兵永遠不會被替代。”
“這可說不定賽克特,那個在國防軍被你們嬌慣的羅曼可不這麼想,我可不止一次從其他人嘴裡聽說他那裝甲理念了。”
“一群鐵疙瘩?在戰場上能替代騎兵?真是徹頭徹尾的笑話!!”
“作為朋友我給你一個提議賽克特,小心提防點那個年輕人,他是興登堡引進來的,在國防軍中的權力過大、話語權過重對你沒什麼好處。”
德魯說著,
視線有意無意的瞥向賽克特收進衣兜的聯名信,瞅見對方很快從思考中掙脫的臉,繼續往上加了把火:
“別一不小心,被個年輕人耍了。”
賽克特搖搖頭:
“你想多了德魯,羅曼是個天才,他很懂方寸也很有自己的見解意見不同很常見,畢竟是年輕人追尋潮流也無可厚非。”
“發展幾個裝甲師,試一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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