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站起身,從衣兜中,取出魁首之前留給他的無線電接收地址,走出門在兩個貼身警衛的簇擁下朝無線電局走去。
古德里安見狀也緊隨其後,
很快諾大的辦公室只剩卡多蘭直勾勾的望著維多,
維多還以為對方有事,剛準備提問,一張支票和一個寫著地址的紙條遞了過來:
“這是今年前進黨的警察福利,後面那張是柏林幾個大商人、大地主的地址,出現意外先控制他們,他們會間接控制很多人。”
維多點頭接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
“我會的,再見卡多蘭。”
“再見。”
等所有人盡數離開,一直候在門邊警員走了進來,低聲問道:
“維多局長,我們之前收繳的軍火還剩不少重機槍和手雷,要不要....”
“發去各個分局,做好保密措施。”
點燃香菸,
維多看著窗外下大的雪花,喃喃道:
“柏林要變天了,希望是場光榮革命,而不是血與劍的變革”
......
挪威,
奧斯陸
不同於柏林的嚴峻,德國外交領館顯然不知道艾伯特總統病重的資訊,外交聯誼會正在大廳中央奏響。
身著白色絲襪和小短裙的年輕舞者們,
如同冰湖上的白天鵝,正努力向,不遠處默默觀賞舞蹈藝術的羅曼展現著自己年輕且卓越的身姿。
瞧見羅曼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曼多爾,笑著問道:
“看上哪一個了,身為過來人我要提醒你一句,做好安全措施,要不到時候你會很麻煩的,無論是生活上還是政治上。”
意識到曼多爾誤會了的羅曼搖搖頭,抿一口紅酒用玩笑的口吻說道:
“您還不瞭解我嗎曼多爾先生,我只是單純在欣賞藝術。”
朝著舞者們舉起高腳杯,羅曼收回了視線。
“還有一個星期挪威的邀請就結束了,你確定不回德國過聖誕了?也不知道莫斯科哪個舞女讓你這麼著迷。”
曼多爾開玩笑調侃。
“再好看的舞女哪有政治迷人啊,再說了曼多爾先生,軍方還有一大堆事要我去蘇俄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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