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興登堡先生,如果我們派幾個接受過訓練的間諜接觸影響這些軍官的思想,等他們對蘇俄心生不滿,您猜他會倒向哪邊?”
羅曼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們這邊.....不不不,羅曼你還是太幼稚了,蘇俄軍官不會被你三言兩語腐化的,就算他們對德意志印象良好。”
“你又憑什麼認為他們會對蘇俄心生不滿,沒有這個契機我們就是在做無用功。”
興登堡搖頭否決道。
羅曼預想到了這個結局,並沒有放棄繼續道: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是鐵板一塊興登堡先生,而且據我在蘇俄境內的見聞,蘇俄更是和團結不搭邊,斯大林雖然明面上踢走了托洛斯基坐穩了位子。”
“但.....不滿和敵視他的人依舊大有人在。”
“我認為再過幾年,矛盾會有一次徹底的爆發。”
瞧見羅曼眼中翻湧的自信,
興登堡不禁又想起了對方在病床邊,那堪稱預言的推測,
右手枕著下巴,
猶豫間。
羅曼的另一句話徹底撬動了他:
“如果我們能利用這點,提前在這隻巨熊身後埋下一把利劍,付出的成本不過是間諜和時間,而回報或許就能收穫一隻整隻美味的熊掌。”
對啊!既然付出的成本不高,那為何不試試呢?
想到這裡,
興登堡有了自己的判斷:
“談這些還太遠了羅曼,我可不是總統,不過等眼前這些爛攤子結束,民眾真的用選票將我投進貝爾維尤宮。”
“我會很樂意在辦公桌上收到你的規劃書。”
停頓片刻,
興登堡提出了他的要求:
“但那時候你也得滿足我一個小小的條件,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只是跟我去見一個人,不過那是以後了。”
“現在,我們得去見見總統了。”
話落,
汽車恰到好處的停在醫院旁邊。
“沒問題興登堡先生。”
羅曼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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