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對方的兒子因感染去世了,
道威斯就感覺自己這位老朋友越來越不對勁了,對某些事越來越敏感,脾氣也越來越大。
最近更是在好幾場州級的宴會上表達對自己的不滿。
當副總統真是件苦差事,
道威斯搖搖頭,
如果柯立芝提前和他說明要來,他還不準備和總統撕破臉,畢竟這種場合鬧出笑話對誰都沒好處。
但現在這種不告而來,
他要是在不給這位總統一個教訓,他知道對方只會越來越過分。
望著抵達的遊輪,道威斯已經想好了用什麼理由,將羅曼這位他邀請來的外交關鍵,拉上自己的汽車。
嗚——
悠長的汽笛聲在羅曼的耳旁響起。
望著下方奇異的的雙接待場景,
羅曼稍稍一愣,詫異很快演變成一抹笑意,他知道柯立芝和道威斯有矛盾,但沒想到矛盾居然來的如此之快。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件好事。
矛盾永遠是獲利的根源,
利婭也意識到了這個外交事故,湊了過來問道:
“羅曼先生,我們應該上誰的車?”
羅曼思考片刻立刻回應道:
“誰地位高上誰的,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要和另一個交壞關係,外交意圖可不能太明顯。”
他此行的目的是打著考察各個公司的名義,
當然名義不代表他只做這些,實際上他是想將早已定下的兩個造船公司搬到德國,同樣他不認為這種情況會被輕而易舉的允許。
兩個公司他都親自篩查過,
和美國的軍艦製造有著不俗的關係。
就算以分公司的名義搭成合作,這其中肯定少不了美國的限制,
他來之前都已經想好了,
利用蘇俄給美國壓力,在國際領域拉扯,最後再寫一份無所謂的條約營造出德國倒向美國的假象做政治上的讓步用作置換。
這並不會影響蘇俄方面的關係,
畢竟蘇俄在軍事學院方面的態度,就已經表明他們不會因為一份協定、條約而暴露軍事基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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