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積的樹木可見,
威廉二世又在重新整理著自己的伐木記錄,哪怕他個人目前對於樹木的傷害已經超過了全世界皇帝相加的總和。
見人到了,
留著八字鬍的威廉二世放下利斧,接過侍從遞來的毛巾,擦去身上的汗漬扭頭饒有興趣的盯著一身西裝的羅曼:
“小子,過來!靠近點,讓我仔細瞧瞧。”
隨著羅曼前踏幾步,
威廉淌著汗液的臉上露出一抹認可的笑意:
“果然和你父親長得一樣,雖然我只在授勳儀式上見過約得一次,但他那對瞳孔我記憶尤深幽邃如海底你們約德家族都一個樣。”
“性格也都一個樣,將國家的利益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當初要是所有人都和你們約得家族一樣,那場戰爭或許就不會敗。”
“但可惜,沒有那麼多如果。”
喝了口水,
威廉頗有些懷念的說道。
儘管往事如煙,但當初調兵遣將的德意志皇帝歲月依舊恍如昨日,退位時的詔書更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我們沒有敗皇帝閣下,妥協不代表失敗,我能站在這就代表德意志並不會就此沉淪。”
羅曼頗為自信的說道。
這種語氣在興登堡面前是不敬的表現,但威廉倒是欣賞的很,他就喜歡這份自信:
“有底氣!我就不誇你了,興登堡和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已經把你誇了個遍,會砍樹嗎?”
說到這裡,
羅曼猛地想起來自己的禮物還沒給。
將木匣轉交到威廉二世手中,開啟一看,一把細刻著黃金線條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短柄斧出現在威廉視野中。
從對方那波動的瞳孔中,羅曼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喜歡這把斧頭。
接過掂量幾下,
威廉二世搖搖頭道:
“太輕了,用來當掛件還湊合,用來砍樹長度不夠也就算了,就這種重量不得把你骨頭振痛,普爾去挑把好斧子過來。”
受到命令,
侍從主管趕忙拿來了一把伐木斧遞交到羅曼手中。
“把衣服脫了,穿的西裝革履可砍不了樹,來!我們來比個賽,一下午時間誰砍的多,誰就贏,輸了的人必須答應贏的一個要求。”
“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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