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千萬別通知總統.......準備專車去英國大使館。”
另一邊,
英國大使館,
不大的會議室擠滿了人,英國大使館成了整座城最安全的地方。
議員們你一句我一句發著牢騷:
“畢蘇斯基這個軍變分子!獨裁者、肆意發動戰爭的野心家!他甚至沒有經過議會同意就對但澤的德國人動手!”
左翼議員一連給總統扣了好幾個帽子。
經濟部長接著這個話茬連聲道:
“就是啊!他只需要一聲令下發動戰爭,絲毫不管我們要考慮什麼,死這麼多人,撫卹金都不知道要花多少。”
“還有從各個國家買來的那些武器裝備,現在經濟本來就一團糟,怎麼可能再增加軍費?”
提到經濟,
會議室又吵成了菜市場,左翼政客批評現在的經濟狀況,完全是主導自由經濟的右翼原因。
右翼議員則說,如果不是左翼妨礙兩項經濟政策的投票,經濟恢復已經開始了!
意識上的爭端讓吵架的議題不斷擴大,
所有人都不管外面的威脅有多大,直接在英國大使館翻起了舊賬,最後統一將責任推給了總統。
駐足在門口的英國大使嘆了口氣,
這種情況讓他聯想到了上議院,看來每個國家的政治都是一團糟:
“先生們!你們是來解決問題的還是來吵架的?如果是來解決問題的,請讓我說句話....好嘛?”
“你們的要求,我已經通知了國內,但.....你們準備讓誰來負責.....死了這麼多人,國聯需要懲戒一位罪魁禍首來確保違反國聯的和平政策是會付出代價的。”
兩個議員有些坐不住了:
“為什麼要我們來負責?這完全的德國人的責任!再說了我們不是和英國有軍事同防協定嗎?你們怎麼不出軍?”
“我們的海軍基地都被潛艇炸爛了,這還不能說明德國混蛋們,違反了凡爾賽條約嗎?”
英國大使緩步來到主位,抿了一口紅茶,敲擊桌子厲聲道:
“一碼歸一碼先生們,英國和波蘭是有軍事同防協定,但協定中的內容可沒說要你們對但澤波蘭化,搞反人類的種族隔離、種族清洗!”
“協議更沒說,在軍事衝突還僅是在但澤,還未擴大化時,你們可以出兵邊界,挑動動德國人的情緒,國際社會是有我出拳你只能捱打的道理!”
“但.....現在捱打的是誰?你們現在要做的只有聽從,想停戰你們就得無條件聽從國聯聽從英國的安排!
“德國人違反凡爾賽條約,我們會懲罰他,但如果你們抓著這個問題不放......那就不要談了,你們和德國打到底.....如何?”
此話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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