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柏林街頭,
懸掛著英國國旗的勞斯萊斯汽車內,張伯倫打量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柏林。
電樁聲和鐵錘聲交織在一起組成了嘈雜卻又格外奇妙的樂章。
建築被成片推倒,
還在建造中的高樓幾乎遮蓋住了天空。
各式各樣的宣傳語懸掛在隔欄上:
“真正的平等是女性拿起礦稿,一同為德意志創造更好的明天。”
“文化,鑑別敵人與朋友的象徵!”
“極端主義,德意志需要摒棄的物件,但這並不代表我們要忘記復仇與前進!”
最為顯眼的是一張頗具油畫風格的招兵告示,
上方盤懸著兩隻黑鷹交替飛行,底下身著黑色軍裝的德軍士兵踏步向前,中央用德語寫著一行大字:
“德意志需要一位士兵,國防軍需要一位未來的將領。”
“而你就是下一個!”
這座古老的城市正以一種陌生的方式出現在了張伯倫面前,更好還是更壞,他現在無心打量。
現在正思考的是,該怎麼勸說羅曼。
不過旁邊又登上政界的丘吉爾顯然很感興趣,仔細打量兩眼的丘吉爾,厭煩的關上了車窗,
在他眼中那幅招兵告示就像地獄降臨人間的宣戰書,
而羅曼就是他們的撒旦!
汽車左拐,
並沒有如以往一樣開赴菩提樹大道的某間宅邸,而是來到了另一條被疏散過的大道。
走下車,
望著眼前頗具東方樣式的中餐廳,張伯倫和丘吉爾在一襲黑西裝看上去格外幹練的利婭帶領下,沿著樓梯一路踏上了二樓。
眼前,
羅曼正一邊品著紅茶,一邊和一個熟悉的人笑著交談:
“您是.....道威斯先生?”
道威斯抬起頭,見到是張伯倫,意識到自己聊太久的他,將拿著不太熟練的筷子放下,
同張柏倫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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