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海德取出了一份聯名信,
上面皆是對蘇俄政府的控訴,
原本是流不出來的,但因為邊界部隊師長是個烏克蘭人,曾經還在羅曼軍事學院進修過。
混入烏克蘭,曾經和許多非俄民族軍官交往過密的代號俄國人的皮德·艾爾,從他手中搞到了這封信。
不僅如此,
皮德·艾爾還依靠這位對蘇俄抱有不滿的師長,同其他烏克蘭方面的烏克蘭人軍官進行了密切聯絡。
數年前落下的暗子,此刻成為了分裂的利劍。
“能聯絡上這些人嗎?軍隊方面的態度如何?”
羅曼放下信問道。
“能聯絡上魁首,軍隊方面很複雜,除了這個師長堅定的站在我們這邊外,還有一個純烏克蘭步兵旅明確表明只要能得到我們支援,他們願意為自己的民族而戰。”
“基輔方面兩個烏克蘭高階軍官表現出稜稜兩可的態度,如果行動開始,我們無法確保佔領基輔城區,只能實控烏西靠斯洛伐克的一小片地區”
“全部可支配計程車兵,不到一萬人。”
“魁首,計劃要開始嗎?”
海德略顯激動的問道,興奮的瞳孔就像一隻嗜血的鯊魚,迫不及待的想從落水的獵物身上咬下一塊肉。
羅曼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片刻後點頭道:
“開始吧,不到一萬人的叛亂部隊足夠了,把火點起來比什麼都重要,給那些餓肚子的災民發槍他們就是最不怕死計程車兵!”
傳達完命令,
坐在主位的羅曼拿起話筒:
“叫伊森進來。”
因為內外情報部嚴格的保密措施,哪怕是羅曼的副官,伊森也需要經過一系列漫長的檢查才能能來到這間辦公室。
片刻後門被敲響,
“魁首”
推開門,伊森將一張經過妥善保管的合影轉遞到羅曼手中。
知道這地方的保密性的他一刻也不久待,趕忙合上門在兩個安保的監督下,來到等候室。
“海德,除此之外我再交給你一個任務,確保這張照片能出現在斯大林的辦公桌上,更要確保他會將這張照片和即將到來的烏克蘭叛亂聯絡在一起!”
“我要看到的可不僅僅是蘇俄崴腿,而是要看著他砍掉自己的雙足。”
羅曼幽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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