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作戰,希臘軍隊完全沒有得到多少德意志的幫助,除了主攻的第二騎兵師全面裝配了清一色德械外。
大多數師都還拿著一戰時期的老古董,某些榴彈炮原先是十幾年前捷克的產物,現在連配套更換的零件有沒有都是個未知數。
就是這麼一個軍事水平放在一戰也只能算弱小的國家,
踩著義大利人的肩膀,朝宣稱義大利軍事力量位居前三的墨索里尼臉上,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軍事上的失利進而導致的是巴爾幹局勢的再動盪。
南斯拉夫本就針鋒相對的種族問題隨著站德還是站意,產生了巨大的分歧,其中直接接壤奧地利的斯諾文尼亞獨立念頭最重。
他們害怕德國開戰將自己的家園轟成碎片,而後克羅埃西亞和塞爾維亞又緊急投降,以保全發展成果。
如果是這樣,
那還不如依照德意志,成為奧匈再重組的贊同者。
哪怕成為德意志的附屬民族面對一定程度的歧視,那起碼也拿到了德意志護照,不用承擔戰敗國的苦果。
匈牙利則已經沒得選了,
只能選擇相信義大利能將法國拉入戰局。
而此時
巴黎,
一輛豪華轎車在愛麗捨宮停穩。
墨索里尼推門下車,在侍從的帶領下一路走進等候室,就在他隔壁的會議室中。
一場堪稱激烈的討論正在進行。
主位是在1934年接任阿爾貝·勒布倫成為法蘭西總統的達拉第,
而旁邊是由法國元帥貝當和剛退役不久,因為局勢動盪願意重回崗位的馬克西姆·魏剛、以及出任總理的保羅·雷諾。
靠牆的坐席是軍方代表,
其中被保羅·雷諾賞識的戴高樂,難能可貴的得到了自己在最高層面前露臉的機會。
他們代表的則是主戰派,也就是干預德意志一派。
而在他們對面,
是以法蘭西溫和派肯拉爾為主的主和派:
“我認為法國和德國的根本衝突,是因為我們將德國列為了潛在敵人,我們在邊界修堡壘修防線不僅浪費經濟還增加了德國人對我們的忌憚。”
“我認為應該放棄對德的抵抗,直接和德國建立起軍事同盟,反攻英國。”
保羅·雷諾想也沒想的反駁道:
“我們應該主動進攻,不能放任德意志繼續!這會削弱我們的國際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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