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競選的關鍵時期,
意識到了自己稍稍領先丘吉爾,徵求意見,打算在上任後為不列顛謀求一條出路的張伯倫不會想到。
在喬治六世的預設下,
駐倫敦皇家近衛步兵師被輪換成了,由激進派軍官統領第三步兵師,而電話線也被悄無聲息剪斷。
原本肅靜的街道更是多了幾分別樣的死寂,
不遠處,
兩輛步兵戰車以預防演習的名義在道路上逆行,唐寧街外駐紮的安保部隊,瞧見兩輛步兵戰車開赴到他們眼前。
安保還以為是搞錯了詢問道:
“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怎麼沒有收到唐寧街安保許可權轉交的電文?”
話音剛落,
領頭的英國軍官,走下車遞交了一份第三步兵師的師部檔案。
這讓安保更傻了眼,
如果檔案是真的,可為什麼他們並沒有收到首相先生的命令?按道理說軍事佈防這種大事他們應該提一週就會收到內部電文。
而不是在要轉交安保許可權時,才拿到一份完全不符合規定的檔案。
剛準備電聯安保中心,
軍官猛的湊到安保人員面前,步兵戰車上的路易斯機槍,同時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一時間,
安保們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將步槍抬高問道:
“你們想幹什麼?”
無視近乎抵在他腦袋上的槍口,軍官冷聲宣佈道:
“接管唐寧街的安保,這是我們收到的直接命令,都是軍隊的同僚,不要讓我們難做!”
話落,
數輛裝甲車將路口擋死。
已經明白這是場政變的安保們,面對赤裸裸的力量差距,還想掙扎放下武器,直到一輛勞斯萊斯在路口停穩。
丘吉爾走下車高聲道:
“讓開!我不會重複第二次!軍情六處已經掌握了張伯倫叛國鐵證!最近和他密切接觸的貴族有極大可能是德國間諜!”
“你們阻擾我就是阻擾不列顛,就是阻擾司法正義,就是阻擾英國的未來!”
見丘吉爾拄著柺杖徑直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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