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望著眼前這個俊朗且年輕的排長,第一營營長拍了拍岡特厚實的肩膀開口道:
“辛苦了岡特排長,兩次村莊爭奪、三次堡壘進攻你都衝在第一線,和你作戰的第二連連長都說你是個不要命的瘋子,坦克出故障了都會騎著馬發起衝鋒!”
“我們第一營會成為邁過凱旋門的第一個師,我希望你的第一排走在最前面,這是你們該有的榮耀!”
“對了我收到了團部發來的命令,結束完假期你不必指揮第一排了,來我身邊當副官吧,學習幾個月戰術,第一連的連長職位就交給你了!”
第一營營長其實並不是知道岡特的身份,岡特也從未透露過自己的身份,他是發自內心賞識對這個有才學、有膽量的年輕人。
岡特將身體站直敬了個軍禮點頭道:
“是長官!”
“很好,回去吧,把這些東西一起帶走,這是社會上的感謝信,外交聖誕補貼一些巧克力,糖果,還有幾盒.....”
營長比劃了一個男人都懂的手勢,說罷示意岡特離開。
聽到明天自己將參加勝利閱兵,岡特不禁思考,能不能在閱兵途中見到羅曼叔叔。
自從自己成年後,
見羅曼叔叔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了,不過每每見到,他都對這位容貌未改的叔叔有著無限的敬佩。
他聽過父親口中當初德意志國防軍有多麼不容易,聽過當初只能讓士兵駕駛損毀的坦克學習如何駕駛,聽說過國防軍走到這一步羅曼叔叔花費了多大的心血,做出來多大的外交努力。
可以說除了自己的父親,他唯一且最敬佩的就是羅曼叔叔。
或者說沒有那個國防軍士兵不把羅曼叔叔定為偶像,定為救世主。
......
聖誕節,
清晨一輛飛機在巴黎機場降落,羅曼望著窗外完好無損的巴黎,抿了一口紅茶。
隨著倉門開啟,
身著戎裝的國防軍衛隊在紅毯兩邊列成兩排,紅毯盡頭,一位老人駐著柺杖,諾有諾無的打量著他,渾濁的瞳孔中充斥著小心謹慎。
其實也有人勸過羅曼,將受降地址定在法國人在當年簽訂《凡爾賽和約》的車廂內,以完成一戰以來的徹底清算。
但羅曼最終還是否決了這個提議。
除了考慮到對法國民眾需要用剛柔並濟的態度外,他不喜歡重複歷史,回到那個車廂意味著歷史的輪迴。
而下一次是不是法國人又會回到那個車廂完成對德意志的清算?
他所要是屬於自己的歷史,是一個全新的德意志,而不是回到過去,不是一邊又一邊重複著書頁上的過往。
所以這次受降定在了靠近巴黎鐵塔的總統舊居,
他要將來的民眾知道那個地方,是他創造的歷史,幾十年前他曾在這個地方完成對法受降!
走出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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