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畫報下。
國營商店中的伏特加難得恢復了供給,一旁的外貿超市已經不再接受法郎,只接受英鎊、美元、馬克三種貨幣。
霍爾斯蒂透過車窗望著這一切,玻璃內壁被因他的呼吸蒙上了一層白霧,亦如芬蘇搖擺不定般的外交關係。
作為芬蘭的外交部長,
芬蘇關係什麼時候惡化的他已經記不清了,一戰開始時?還是斯大林登臺後取消卡累利阿的芬蘭人的自治權?亦或者是內戰後大芬蘭主義橫行期間?
他只知道,
德國的崛起讓蘇俄加大了胃口,變得更激進,也更危險。
從一開始緩和,到之前的領土置換,要求蘇軍進入芬蘭境內,再到現在下發給芬蘭外交部的二號警告,要求他們立刻中斷和德國的所有聯絡。
如果這次會面沒有取得成功,
或許....戰爭已經在失控邊緣徘徊。
汽車在列寧格勒政府大樓前停穩,衛兵瞥了一眼車牌後,抬手道:
“停!”
司機搖下車窗:
“我們來自芬蘭外交部,車上坐的是霍爾斯蒂先生,是來進行外交會面的。”
衛兵側頭瞥了一眼車後:
“我知道,芬蘭人嘛,在外面等著吧,這是莫洛托夫先生的命令。”
“我們代表著芬蘭政府,我們是客人,就在外面等著?這就是你們俄國人的待客之道?”司機還想爭辯,卻被霍爾斯蒂攔住:
“行,什麼時候能進去還請你告訴我一聲。”
外交廳內,
莫洛托夫正在和英國來的秘密官員交談甚歡:
“也就是說,丘吉爾先生對英蘇合作很感興趣?”
外交官查爾斯點點頭:
“沒錯,你是個聰明人莫洛托夫先生,應該清楚目前英國或者說丘吉爾先生的政治訴求,只要能對抗德國人,我們不建議多一個俄國朋友。”
莫洛托夫嘴角微微上揚:
“您也是個聰明人查爾斯先生,所以您能猜到我們想要什麼嗎?”
“芬蘭,放心莫洛托夫先生,我們不會支援芬蘭,更會積極支援你們奪取芬蘭,但這一切有一個前提,蘇俄必須向德意志開戰,我們的西線壓力很大。”
“沿海部隊每天都要提防德國的登陸作戰,連番的失敗讓丘吉爾先生的首相位置面臨近在咫尺的倒臺危險,如果蘇俄不能緩解壓力,以丘吉爾先生為首的主戰派倒臺...最後難受的還會是你們。”
查爾斯將話說的很清楚,但其實丘吉爾所面臨的壓力比想象的還要大一點,這次派他來是一場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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