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遠離曾作為世界中心的故土,有生之年恐怕都不能葬身於此,無論是維多利亞時代營造的輝煌,還是一戰後的鼎盛殘影,亦或者是瓜分東亞的熾熱狂潮,都成了過往煙雲。
英國恐怕再也無法重返世界之首....
他們曾是侵略者,曾可以無所顧忌的朝另一個國家揮下屠刀。
而現在....侵略者終於嚐到了被侵略的痛楚,屠刀下的他們體會到了砧板上...魚肉的心情。
這種情緒很不好受,就像被人劃開血管,挖出心臟。
半晌後,
沉默被海軍總參謀部軍官打破:
“是...首相閣下。”
“各位,我會準備好飛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但我仍希望能在加拿大見到各位。”
眾人沒有回話,
挨個走出辦公室,很快房間內只剩下丘吉爾一人。
此刻的他正呆呆望著辦公桌右上方布林戰爭時和士兵們的留影,正呆呆望著他和自己兒子在大本鐘下的合照。
思緒化作一聲嘆息:
“英國啊....你會走何方。”
.....
英吉利海峽,
德意志第二航母威廉號上。
安靜的可怕,白霧中只能聽見艦載機起飛的呼呼聲。
對峙往往比開戰還要可怕,
因為它代表著不確定性,而在戰場上,這種感覺,比明知要死走向刑場的絕望還要可怕萬倍。
艦橋上,
雷德爾雙手環腰,一戰結束後他曾在無數個夜晚徘徊,思考德意志的未來將邁入何處,望著自沉的船艦淌下熱淚。
現在他不再徘徊,也不再流淚。
因為該思考這個決定的是他們最強大的對手,該流淚的是被魁首稱為的老狗的不列顛。
如果英國想要戰爭,
哪怕他們的船員素質無比高超,哪怕他們的航行技術無比精妙,整個歐洲的龐大艦隊會將他們碾碎在鋼鐵組成的海洋裡。
精銳組成的海獅,將炸碎他們的鎧甲,成群的坦克將開往倫敦挖出他們的心臟。
如果他們要抵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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