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
白金漢宮,喬治六世直接推開了王后寢宮的大門。
打著瞌睡的亨特被突如其來的響動驚擾,剛起身,還沒瞧見穿入著的樣子,諾卡手中的衝鋒槍便已經開火。
子彈嵌入昂貴的地板,卻未激起喬治六世的任何恐懼。
冷眼看著這兩個令英國走向這一步的關鍵人物,喬治六世內心卻沒有任何憤恨,只有悲哀。
連這種年紀的年輕人都反抗現在的政府,他們逃到加拿大,就一定能贏嗎?
喬治六世搖搖頭,朝母親點點頭後牽起對方的手:
“該走了母親。”
瞧見沒人來抓捕自己,瞧見一切陷入安靜。
高壓鄒然放鬆,諾卡直接暈了過去,只留下亨特一人享受著虛妄的勝利。
為了拖延足夠的時間,
儘可能多的轉移科學家以及武器工程師,丘吉爾要求投降內閣給德國傳遞投降意圖,但沿岸防守部隊以叛亂的名義繼續堅守。
軍情六處早已有預案,
控制了一小批關鍵科學家,以迷暈或近乎綁架的方式,押上駛向冰島的美國貨輪。
同時留了許多特務,進行敵後策反,干擾。
.....
柏林,
夜色被八點的豔日替代,羅曼在辦公室上苦等了一夜,電話終於響了。
拿起話筒,
利婭疲憊的女聲傳入耳畔:
“總統閣下,七點二十五分,我們收到了英國外交部的停戰通知,他們願意組織和談會議,並同時告知沿岸防守部隊叛變,請求我們平叛。”
“我知道了利婭,去睡覺吧。”
羅曼長呼一口氣,打了個響指一直候著門邊的侍從走了進來,輕聲道:
“魁首,白蘭地還是...葡萄酒。”
作為服務總統多年的侍從,她明白,如果魁首要的白蘭地那就意味著訊息並不算好,而如果要的是葡萄酒。
基督之血意味著勝利!
“葡萄酒,開威廉國王留給我的那瓶陳釀!”
侍從被氛圍感染,嘴角掛上了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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