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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
關於要不要繼續進行芬蘭戰爭的討論在總參謀部有序進行。
大致可以分為兩派,
一派是以鮑里斯為首的緩和派,他們認為既然機會已經錯失,那就沒必要進一步冒進,應該給芬蘭人一個緩和的臺階,將戰爭從戰場重新拉回談判桌上。
一派是以基里爾·梅列茨科夫軍官為首的進攻派,但其實基里爾也只是被裹挾著加入進攻派,他本人其實並不太看好對芬進攻,為進攻鼓吹的,也都是為了維護威懾力斯大林軍內威嚴的親信。
“鮑里斯同志,您一再重申德國威脅,歐洲威脅是否是一種懦弱,是否是在向西方勢力妥協?”
一個年輕軍官藉著這個由頭開始給鮑里斯戴高帽,桌子被敲的咔滋作響。
但鮑里斯明顯不吃這一套,直接將話題轉入更切實的軍事考量:
“我只是認為,目前的情況對我們並不友好,如果要進攻就必然會陷入長期作戰!戰爭絕對無法和你們說的那樣在一個月,幾個星期內結束。”
“這是再多的政治干預,間諜策反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別忘了現在整個歐洲都在援助芬蘭。”
年輕軍官譏諷道:
“既然你都說了整個歐洲都在援助芬蘭,那不就代表,拖的越久越會失去好不容易的進攻機會。”
“我們明明都知道歐洲在向芬蘭提供武器、提供物資,難道要等到他們武裝出一支我們無法戰勝的部隊,要等他們完成對蘇俄的合圍封鎖,切實威脅三大城的安危後,才開始進攻嗎?”
“鮑里斯同志,恕我直言您已經被恐懼佔據了內心,稱不上是一個合格的將軍了!”
鮑里斯搖搖頭,見對方還在政治角度挑毛病直接回擊道:
“如果暫時的退讓也叫恐懼,如果說考慮到風險就不能算一個合格的將軍,那列寧同志也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袖?”
“畢竟他也曾和德國人妥協過,也和芬蘭人妥協過,難道在你眼中他也是失職的一方?”
此話一齣,
年輕軍官開始支支吾吾起來,藉此機會鮑里斯接著說道:
“我不是要上綱上線,也不是要責怪任何人,我只是認為現在的情況並不具備征服芬蘭的條件。”
“如果像你們說的一樣,開展快速進攻,那這個月就應該開展進攻了,畢竟如果再拖下去歐洲援助的武器一但到位,將面臨更艱難的處境。”
“可我們現在卻連物資都沒準備好,過大的軍隊規模讓中層軍官陷入了指揮混亂的困境,這些都是問題!”
就在風向倒向鮑里斯時,門被推開。
斯大林走了進來,銳利的目光在每一個起身敬禮的軍官臉上徘徊:
“鮑里斯同志說的很對啊。”
前半句話讓鮑里斯還以為自己的意見得到了同意,但緊隨而來的後一句話,讓他意識到了斯大林的決心:
“我們就應該這個月開展進攻,快速突破芬蘭人的防線,搶在歐洲援助到位前就逼迫他們走上談判桌,拿到我們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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