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瓶擊中了一個蘇聯士兵,烈火讓他變成了哭嚎的惡鬼,其他人也被火焰濺射,在地上拼命滾動企圖撲滅著復仇的烈焰。
身上的烈焰可以撲滅,但精神上永遠不會熄滅。
芬軍指揮所內,
年紀頗大的指揮官拉爾·克勞,舉著話筒怒聲道:
“叫我撤退,不可能!這群孩子們為了十號防線付出了一切包括他們的性命,只要我還活著,就永遠不會後退。”
“什麼?蘇軍又增派了兩個步兵師前來強攻?那就讓他們來吧!讓他們的血把我們淹死,讓他們的屍體充當我們的墓碑!”
放下話筒。
克勞拿起話筒對著副官怒聲道:
“命令第二炮兵團再來一輪炮火掩護,蘇聯的人的坦克壓過來了!!”
壕溝內,
洛裡克吞嚥著涼水,滿是汙泥的手卻依然抖個不停,目視又一個隊友被機槍子彈打爛,目視火箭彈告急。
不等班長命令,主動扛起了運輸物資的重任。
在壕溝中奔襲來到物資運輸地,渾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勁般,拖著兩箱火箭彈剛準備回去。
蘇聯的火炮支援來了....
轟!
轟!!
轟!!!
被犁過一遍的土地再次被深翻,名為屍體,要花費十幾年,耗費無數食物,親情以及愛的昂貴肥料被埋進土壤深處。
嘭!
其中一枚炮彈擊中了洛裡克第六班所在的陣地,巨大的噪音早撕裂了洛裡克的耳膜,望著自己的班覆滅。
望著自己的班長只剩下半截殘軀,整個人如同丟了魂般,癱軟在滾燙的壕溝邊。
眼角流出一抹清淚,
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般,取出一個新的火箭發射器,探頭冒出,對著逐步靠近的坦克扣動了扳機。
另一邊,
蘇聯營地中,第十六步兵師的師長望著前仆後繼計程車兵,心裡沒有任何感情,只有冰冷,舉起望遠鏡望著有小隊退卻立刻指揮道:
“命令督戰隊監督作戰,士兵只可以面對面的死去,不可能後背中槍,他們只能前不能後!”
“十號防線雖然無足輕重,但如果能攻破,在政治層面這會是一劑興奮劑!”
戰鬥一直持續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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