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屋內即將爆發的爭執,屋外針落可聞。
時鐘噠噠走過,終於在分針邁向終焉的最後一個間隔時,門開了。
赫魯曉夫走出門,宣佈了大多數委員的決議,
“弗拉索夫,委員會同意你的要求。”
等第三坦克師趕到,已經來不及了。
指揮坦克向前的,從莫斯科會戰中走出,正坐在指揮坦克上的,彼得列爾將軍聽到了廣播的迴盪。
“我以抵抗委員會,政治委員的名義,宣讀經過各大委員討論,介於國際形勢以及戰爭形勢,關於戰爭抵抗是否要繼續進行的最終結果。”
“停止交火,重複一遍,停止任何形式的交火,所有部隊,所有準軍事組織,必須執行此命令,所有敢於違抗此命令,下達錯誤指令的軍官將被剝奪指揮權、軍銜、以及一切榮耀。”、
“戰爭結束了,我重申一遍戰爭結束了!”
短短兩句話,如重錘般狠狠砸向彼得列爾大腦。
剎時間他有點暈乎乎的,有些聽不清坦克的轟鳴,聽不清副官的關切。
一遍一遍的敲擊著車門,聲嘶力竭道,
“停車!停車!!”
坦克剛停下,彼得列爾在風雪中渡步,這位從莫斯科會戰中活下來的幸運兒,見識過自己的團長、師長一個個走向覆滅的布林什維克,崩潰的像個孩子。
熱淚從眼角溢位,不敢相信的喃喃道,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大樓內,
完成任務的弗拉索夫踏著風雪,走出大門,靜靜凝視著天空。
空中,德意志飛機在雲層掠過。
雷達早已觀測到了這架肆無忌憚的運輸機,但蘇俄空軍只是默默凝視著光屏中閃動的亮點。
他們內心或有不甘,但委員會都下令了,繼續抵抗或許真的徒勞無功。
空降兵一個接著一個落下。
這些身著黑色夜裝的德意志士兵,端著槍謹慎打量四周。
他們在街壘和哨塔中輕易穿行。
沒有人阻礙他們,如鋼鐵般堅挺的伏爾加格勒,此刻...暢通無阻。
市民們有的對他們怒目圓睜,有的縮著頭像是怕他們記住自己的臉,有的深呼一口氣慶賀戰爭的結束,有的眼底閃動淚花,送自己的祖國上路。
.....
柏林,雪花將這座高樓林立,輝煌的不像樣的歐洲心臟,繪上了一層銀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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