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羅曼的領導下,德意志有種未知的凝聚力,這種凝聚力能讓他們整個民族化為一把尖刀。
刀鋒不折,刀柄不斷。
所有困境都將蕩然無存!
停頓片刻,廣播中的演講還在繼續:
“而現在我們將進行又一次遠征,蘇伊士運河不會是我們的終點!而是一次開始,一次征服遠洋,將過往屈辱徹底掃入垃圾堆的終章!”
“我們勢要將曾經給予我們恥辱,企圖站在我們屍骨上抽髓飲血的抵抗勢力剷除乾淨,丘吉爾說東亞是他們的大本營,是他們反攻的開始!”
“但我認為,東亞只會是埋葬他們命運的墳墓,印度、澳大利亞他們口中的堡壘,會被德意志一個不漏的掃除乾淨,不留下一點痕跡!”
“日本想要送死,那就讓他來吧,德意志從未忘記當初鮮血淋漓的凡爾賽和約上,也有他們的名字!”
“前進!德意志!”
隨著電視中的男人高舉左手,齊整的軍禮在柏林各處重現。
日本在他們許多人眼中無比陌生,而現在它被羅曼的一席演講賦予了名為敵人的特殊意義。
而在東亞,第一艦隊藉著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駛入了馬爾地夫。
作為馬爾地夫的第二大島,意識到甘島軍事價值的英國,曾在此修建了部分未完工的海空基地。
但後續因為遠東艦隊回防,這些基地都成了爛尾專案,只有不到一個營的步兵部隊駐紮於此。
海浪迭起,微風帶著鹹溼味湧上亨利鼻腔。
燒烤架上,罐頭被撬開,猛火烹調下,淡淡的肉香發散而出。
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士兵,抽出刀刃沾了沾湯汁,小心往裡加了點糖,見亨利想動刀連忙制止道:
“彆著急,還沒熟,現在物資運輸量一天不如一天了,肉罐頭和糖都是稀缺品,吃一點少一點。”
將唾沫嚥下,亨利點點頭望著海景發呆。
如果不是戰爭,馬爾地夫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度假聖地,沙灘比倫敦美的多,海水也更加幽藍透亮。
但同樣的景色欣賞久了就會變成一種折磨,迭起的海浪聲往往攪的他徹夜難眠。
不過今天的海浪聲好像有些....不同。
“約翰?你聽到了嗎?”
對著罐頭垂涎欲滴的約翰扭過頭,左耳微動,視線慢慢移向天空,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斯圖卡的尖鳴!
“法克法克法克!快t!!!”
約翰尖叫著用布抱起罐頭,拼命朝防空洞內跑去,亨利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抬頭望天。
只見,無數照明彈傾瀉而下,頃刻間將黑夜染成白晝。
等他從光差帶來的失明狀態緩過神,再抬頭,黑色德意志傘兵在天空驟現,子彈如雨般輕觸地面!
。手雙舉高識意下利亨,中驚震
。齊空天朝剛臺炮空防的遠不,圍周視環
——咻
!嘭
。了始開爭戰的後最....道知利亨,目側人的驚焰火的騰升,心靶中正彈炸空航的擲投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