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太華,美軍轟炸同黑暗一併消散在,天邊隱現的白晝中。
盧卡·思裡蘭德吐出半口白煙,指縫中的菸頭忽暗忽明。
作為加拿大主權政府的戰時總統,加拿大軍隊總指揮。
和其他防守戰不同,盧卡·思裡蘭德並沒有組織民眾進行防守,城中最基礎的街壘和壕溝都少的可憐。
這並非盧卡的軍事技能不達標,而是他明白。
和美軍作戰沒有任何價值,戰爭是政治的延伸,他們抵抗的政治性已然達到了,至於後續會如何發展那就要看德國會不會保下他們這枚籌碼。
身旁的參謀好似看出了他的焦慮,端來一杯松針茶,細聲道,
“長官,前線部隊反饋美軍停止了進攻。在拉布拉多地區,德軍組織了登陸。”
他們的命運,就集中在這輕飄飄幾個字中。
端起松針茶,熟悉的苦澀味讓盧卡眉眼微皺,摸索著鬍子,開口道,
“接下來就要看兩位巨人如何扳手腕了。”
.....
兩天後
柏林國際機場。
一架獨特的飛機快速下落,最後緩緩停靠在中央空出的跑道中。
空無一機的機場足以看出,來者的規格之高,當然規格往往是由人來體現的,依靠在帝國之鷹車門邊的戈培爾才是規格的最好體現。
臉色有些不好的迦納,在幾名外交官的攙扶下這才悻悻走下樓梯。
睹見戈培爾在看自己,立馬挺直身軀,伸出手道,
“戈培爾先生,好久不見,您的妻子還好嗎?”
握了握手,戈培爾點頭道,
“還不錯,迦納先生請跟我來,魁首正在等您。”
戈培爾沒有過多客套,直接轉入正題,汽車一路疾馳。
經過大規模的改建的柏林,道路寬敞而齊整,林立的高樓編繪成的鋼鐵森林裡,各式宣傳標語亮眼又華美。
積雪被前進黨成員清掃開,
這是戈培爾下的命令,要求每一位前進黨成員為即將到來的勝利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清掃積雪,維護治安的力量雖小但也是力量之一。
手捧聖誕補貼的婦女牽著孩子在街頭漫步。
睹見婦女胸前嵌入的胸牌,警察包括前進黨成員無不點頭,以表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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