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西班牙前進軍同羅馬尼亞步兵師,針對英國遠征軍所在的前線指揮部國營酒店,發起了第二輪進攻。
傷亡慘重的英國士兵們,已經無力抵抗遠超他們數倍的兵力,繼續維持第六街區的抵抗。
國營酒店內,槍聲如雷。
路易斯機槍的嘶吼響徹了一整個晚上,六層高樓的每一層都被炸出破口,隱隱還能看見那乾涸的血跡。
最後的抵抗軍反抗是激烈的,廢棄投降,只為赴死的他們,在蒙哥馬利的高呼下發動了一輪又一輪衝鋒。
直到隔天中午。
西班牙前進軍依舊沒能摘下樓頂高懸的英格蘭旗幟,而樓內的殘軍只剩蒙哥馬利和他最後第一個連。
幾千人,十不存一。
莫斯科是個屠宰機,在上百萬人組成的肉山前,他們只能稱得上一塊不大碎肉。
下午,
剛攻破第五街區,經過‘巷戰血狼’特訓的西班牙第一步兵師,分派兩個連加入到了第三次奪城。
失去雙眼的英國士兵腰捆手雷向前奔跑,失去雙腿計程車兵,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扣動扳機。
可在直升機的協助下。
六樓還是被攻破了。
不大的房間內,蒙哥馬利半靠著屍堆中,他的一隻手已被炸斷,慘白的肉骨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
另一隻手用左輪抵住下巴,隨時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一開始西班牙士兵還沒有認出,眼前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英國抵抗軍總指揮,蒙哥馬利。
瞥見對方的軍銜,以及那張和畫報中吻合的臉這才意識到他們撿了個大便宜。
趕忙將情況彙報給了德軍。
意識到蒙哥馬利價值的古德里安下達兩封電報,重申俘獲命令,可蒙哥馬利不自殺的要求,始終沒有鬆口,
“讓我見一個英國人,我就投降!我知道英國人也加入到了這次進攻!”
失血讓蒙哥馬利的臉變得格外蒼白,語氣虛弱且依舊保持著堅韌。
接管國營酒店的德意志軍官商討片刻,認為蒙哥馬利的投降的可能近乎為零,對方自殺的可能性極高。
向上彙報後。
對勇士和英雄抱有敬意的古德里安,在通報總參得到許可權後。
選擇給蒙哥馬利一個體面的死法,用將一個曾生活在英國的德國士兵偽裝成英軍士兵,同蒙哥馬利進行會面。
見英格蘭人推門走進,因傷口感染陷入高燒的蒙哥馬利勉強打起了精神。
瞥了兩眼對方身上的軍裝,像個垂死老人般一邊咳嗽一邊嘆息,“還是這身軍裝啊....真好,英國現在....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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