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自己第二任期的迦納,正在接待,負責曼哈頓計劃的格羅夫斯將軍。
與其說是接待,倒不如說是一次單方面的問詢,
“格羅夫斯將軍,你對計劃有信心嗎?”
格羅夫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沉思片刻後回了個勉強的,“儘量總統先生,我們會加快計劃的執行速度。”
物理學方面的人才不多,核物理方面的人才就更少了。
加上經濟危機時爆發的反猶行動,許多倍感威脅的優秀科學家反而搬離了美國。
格羅夫斯原本以為,作為核物理人才中心的德國,會因為戰爭原因,外逃相當一部分科學家。
可經過和情報部門溝通,他才知道。
德國對這類人才的監控異常嚴密,除了幾個主要核物理學者的學徒外,他居然找不了一個能拉攏,在國際報刊發表過論文的核物理人才。
但班底他還是能勉強拉起來。
依託奧本海默以及幾個美國科學家,以及自由英國帶離本土的科研團隊,攻克核武器雖需要幾年或者更久,但並非不可能。
而且如果總統加大資金投入,他有自信透過高薪、高福利再拉攏一批丹麥科學家。
不過這些都不是主要問題。
主要問題是,隨著調查的深入,他發現了一點難以察覺的端倪。
德國好像早就在關注核武器研究,早在幾年前甚至更早,幾個業內有名的核物理學家,曾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表論文。
而這幾乎與羅曼上位時期相吻合。
如此一個可能出現在了格羅夫斯腦中,
“如果德意志早就進行了核武器研究,那他們的速度絕對比這個剛立項的計劃要快的多,或許已經進行到了實驗,甚至試爆階段。”
畢竟沒有查證,這些猜想格羅夫斯自然不會說給總統聽。
“格羅夫斯將軍,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的責任,我們需要這個武器,並不只是因為想讓前線的孩子們回到他母親的身邊。”
“更是因為,結束戰爭後我們需要這個武器來防備歐洲的猛虎。”
隨著莫斯科戰役結束,在迦納和美國陸軍眼中,德國展現的軍事實力會直接顛覆國家安全。
根據風險部預估,對日戰爭結束後。
兩年內德國對他們開戰的機率有百分之二十五。
五年內的機率更是飆升到百分之五十一!
“我明白總統先生,執行曼哈頓計劃是我的任務更是我的責任!”
格羅夫斯站起身抬手敬禮道。
迦納微微點頭,猛然響起的電鈴聲擾亂了此刻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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