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加格勒,工人廣場。
抵抗委員會辦公廳的鐘表滴答向前,房間內寂寥無聲。
華西列夫斯基單臂撐腿,眉眼緊皺,雖然說出來有些幼稚,但他還是重複了一遍那不可能存在的猜想,
“貝利亞同志,這則新聞有沒有可能是錯誤的?”
華西列夫斯基的最後一點期許,被貝利亞搖頭否決,
“同志們,這是日本外務部透過飛機郵寄過來的照片,是真是假,各位自己的辨別吧。”
照片在赫魯曉夫、莫洛托夫等一眾委員手中傳閱,沒有爭吵,每個人都在搖頭,每個人都在嘆息。
搖頭是因為照片中,那核爆過後的殘垣斷壁。
嘆息是因為那註定黑暗的未來。
照片傳遞一圈,
所有人的眼神不約而同在牆上的導師畫像、慈父畫像上交匯。
最後華西列夫斯基接過話茬,
“同志們,我認為戰爭還沒有結束,蘇聯不應該停止抵抗,我們不應該向德意志,以及他的邪惡同盟妥協!”
“而且,有沒有一種可能德意志只有一枚核彈?德意志在日本投放也僅僅是為了針對我們形成戰略威懾,逼迫我們投降?”
華西列夫斯基的話語沒有調動任何情緒,只換來莫洛托夫顯得有些刺耳的提問,
“那我們要用幾十萬條人命去校驗,德國是否還留有其他核武器嗎?”
“要知道羅曼給我們下達的通知書只有一週多時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如果德國有幾枚,甚至更多核武器。”
“最後的談判視窗也被我們摒棄,那我們會面臨怎樣的結局,失去耐心的德意志又會將我們我們的民族逼上哪一個結局?”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它太沉重了。
哪怕思考都要動用莫大的勇氣。
但有一個觀點是幾人內心中的共識,那就是他們可以因為拯救民族而放棄政權,但投降永遠不會是他們的第一解。
但並非所有抵抗者都這麼想。
伏爾加格勒的高炮無法擊落,如雪花般飄下的勸降書,哪怕內務部的秘密警察恢復到了大肅反的強度。
但也於事無補,環境不同了,人也不同了。
那些持有堅定信仰作為接班人的同志早已倒在了烏克蘭會戰,莫斯科會戰中,餘下計程車兵更多是普通人。
哪怕秘密警察也是如此。
核武器的訊息不脛而走,兩天內便成為了城內公開的秘密。
許多民眾趁著夜色偷偷出城,向德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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