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現在到底誰是笑話,當初你們說德意志沒有第二枚核彈,而現在名古屋引爆的是什麼?你們的腦子嗎?”
“失敗並不可怕,但如果一整個民族都被屠戮,所有文化存在過的痕跡被轟炸絞殺,那我們哪裡還有從頭再來的可能?”
“人和動物沒有本質區別,活著才是第一要務!”
陸軍軍官還想爭辯,卻被主和派政客打斷,
“別在自欺欺人了,你們不過是懦弱,害怕自己投降後會被壓上斷頭臺,想方設法想讓自己的死期來的更晚一點。”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的做法是在拉整個民族陪葬!”
“你們有沒有看見部隊中哀嚎的少年兵,有沒有看到那些退卻的民眾,海域中一艘接著一艘沉入海底的軍艦?”
“有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儲備糧已經到達了危機線,有沒有注意到沒有人在同情我們,連美國人都在退卻主動沒收日裔的財產意圖撇清關係?德意志的計劃不是空穴來風!”
“夠了......”
主和派政客的話語揭露了某些人骯髒的表皮。
近衛文同時下定了決心,沒有篡改,一字不落的彙報了天皇的指示,
“天皇陛下,選擇投降......”
此話一齣,主戰派眾人相繼離去,他們腿腳痠軟,走路的姿勢就像一具抽離絲線的木偶。
主和派臉色也沒好到哪去,他不敢想象華國會如何雪恥。
更不想想象今後曾執掌東亞,世界第二的帝國會走向何方,他們雖然挽救了民族毀滅,但接下來的結局也僅此而已了。
相繼給近衛文鞠躬後,主和派一個接著一個離去。
他們中,只有部分一直堅守和平的人,才能避免處刑的命運,但這未必是件好事。
目的一個軍事強國逐漸崩解成奴隸的過程,才是最痛苦的。
死亡不過是一瞬間的解脫。
很快,防空洞中只剩近衛文一人。
他手捧清酒,一口接著一口吞嚥進腹。
沒有人比近衛文更清楚自己的結局,他不是抱有一線希望,以為德意志亦或者華國能放過自己的蠢貨。
相反他明白,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渡邊桑,你去通知外交部給德國擬電,就說我們可以考慮接受投降提議,但日本也需要有尊嚴的延續下去,這是我們所剩不多的要求,也是唯一的懇求。”
親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只剩近衛文一人坐在椅子上,抬頭望著那如旭日般耀眼的燈泡,好似凝視著日本過去的輝煌。
他們曾擁有半個東亞,近乎奴役了半條紅龍。
就在近衛文遐想時,忽然間。
——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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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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