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1:陳陽東北趕山風雲》第22章 香車美人,終獲神兵(1)

作者:龍都老鄉親·9個月前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陳陽就一個骨碌從炕上爬了起來。昨兒個那點因為紫貂被禍害而產生的憋悶,早就被另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給衝得煙消雲散。他甚至對著那面模糊的水銀鏡子,仔細捯飭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換上了一身相對乾淨整齊的藍色勞動布衣裳。

劉翠花正在外屋地拉風匣做早飯,看見兒子這反常的勁兒,疑惑地問:“小陽,今兒個咋起這早?還拾掇上了?進城賣個皮子,至於嗎?”

陳陽嘿嘿一笑,含糊道:“媽,進城辦事,總得有個精神頭兒不是?再說了,萬一碰上啥熟人呢。”

他胡亂扒拉了幾口苞米茬子粥,把準備好的那個裝著破損紫貂皮、兩張獐子皮、麝香囊和熊膽的帆布包仔細捆在腳踏車後座上,又揣好了那個墨綠色的存摺本。然後,他推著那輛嶄新的“永久”二八大槓,意氣風發地出了院子。

清晨的屯子,還籠罩在一片靜謐的藏藍色裡,只有幾戶人家的煙囪開始冒出縷縷炊煙。陳陽沒有直接出屯,而是車把一拐,蹬著車悄無聲息地溜達到了屯子東頭,在那座熟悉的低矮土坯院門外停了下來。

他輕輕敲了敲門。片刻,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李秀蘭那張俏麗的臉蛋探了出來,看到是陳陽和他身後那輛鋥亮的腳踏車,她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雲,眼裡閃爍著抑制不住的欣喜和一絲緊張。

“快上來!”陳陽壓低聲音,拍了拍腳踏車後座。為了今天帶人,他特意把後座兩側加綁了兩根結實的麻繩,算是簡易的“腳蹬子”。

李秀蘭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迅速閃身出來,反手輕輕帶上門。她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下,穿著那件洗得發白但熨燙平整的碎花棉襖,脖子上圍著陳陽送的那條淡粉色紗巾,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依舊樸素,卻透著一股子清水出芙蓉的俏麗。

她有些笨拙又帶著羞澀地側身坐上腳踏車後座,雙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陳陽腰兩側的棉襖。

“坐穩了哈!”陳陽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熱和柔軟的觸感,心裡那叫一個美氣,腳下一用力,車輪便“嘎吱嘎吱”地碾過積雪,朝著屯外駛去。

這可是他兩輩子加起來,頭一回正兒八經地帶著個相好的女人出門!雖然這年頭風氣保守,他們這關係也見不得光,但在這荒郊野外,通往縣城的公路上,誰認識誰啊?

一想到這,陳陽心裡就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和舒坦,蹬車的勁兒都足了不少。

出了屯子,公路上空曠無人,只有皚皚白雪和路旁光禿禿的樹林。寒風依舊凜冽,但陳陽卻覺得渾身燥熱。

李秀蘭起初還有些拘謹,雙手只是虛虛地抓著。但隨著車子行進,身體不可避免地隨著顛簸輕輕晃動,時不時會撞到陳陽堅實的後背,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心跳也越來越快。她能聞到陳陽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菸草和年輕男子特有的陽剛氣息,這讓她感到一陣陣心悸和莫名的安心。

陳陽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一邊蹬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說著話,偶爾還故意晃動一下車把,引得身後的女人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更加抱緊了他的腰。

“咋樣,二嫂,坐這洋車子得勁不?”陳陽笑著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還……還行……”李秀蘭聲如蚊蚋,把發燙的臉頰輕輕貼在他後背上,“就是……有點硌得慌……”

“硌得慌?那下回我給你弄個棉墊子墊上!”陳陽哈哈一笑,腳下蹬得更快了。

兩人一路調笑,一路旖旎。三十多里地的路程,要擱平時陳陽自己騎,恨不得把車鏈子蹬出火星子來,今天卻覺得彷彿一眨眼就到了。他甚至希望這路再長點才好。

到了縣城邊緣,人漸漸多了起來。李秀蘭立刻恢復了那副小心翼翼、低眉順眼的模樣,鬆開了抓著陳陽的手,正襟危坐,彷彿只是個搭順風車的普通屯鄰。陳陽也收斂了笑容,但眼角眉梢那抹藏不住的春風得意,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在誰也不認識的縣城,他們倆,一個推著新車、精神抖擻的年輕後生,一個跟在身後、面容俏麗低頭含羞的小媳婦,這組合,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一對剛結婚不久、進城辦事的小兩口。

這種隱秘的、在陌生環境裡暫時“合法”的感覺,讓兩人心裡都湧起一種異樣的刺激和甜蜜。

陳陽先騎著車,帶著李秀蘭來到了縣供銷社收購部。他把車支在門外,對李秀蘭低聲道:“二嫂,你在這兒等我一會,我進去賣點東西,很快出來。”

李秀蘭乖巧地點點頭,站在腳踏車旁,有些好奇又有些緊張地打量著這個對她來說還算新奇的地方。

陳陽拎著帆布包,掀開厚門簾走了進去。還是那個乾瘦的收購員,正捧著搪瓷缸子喝茶,看見陳陽,臉上立刻露出了熟絡的笑容:“呦!小夥子,又來了?這回帶啥好貨了?”

“有點皮子,還有個膽。”陳陽把帆布包放在櫃檯上,開啟,先拿出了那些破損的紫貂皮碎片。

收購員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拿起一片對著光仔細看了看,咂咂嘴:“哎呀,可惜了了!這麼好的紫貂皮,咋禍害成這樣了?這……品相太差了,值不了幾個錢了啊。”

陳陽心裡罵娘,面上卻不動聲色:“您給看看,能值多少?好歹是紫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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