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青鸞棲雲時》第34章 糕點風波 人心漸遠(1)

作者:拾柒歲的盛夏·8個月前

藍曦臣將宗族庶務與罰抄之事對林昭坦然相告後,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又邁進了一步,多了幾分共擔風雨的默契。處理完手頭緊急的事務,藍曦臣想起仍在雅室“養傷”的魏無羨,便對林昭道:“卿玥,隨我去看看魏公子吧,也不知他……傷勢如何了。”他語氣自然,彷彿魏無羨真的只是切磋受傷。

林昭自是明白他話中深意,從乾坤袋中取出幾瓶上好的活血化瘀、溫養元氣的丹藥,點頭應下。

兩人來到雅室時,魏無羨正半靠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藍忘機找來給他解悶的雜記,臉色雖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頭已好了不少。藍忘機則坐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替他剝著蓮子,動作一絲不苟,彷彿在完成什麼重要儀式。

見兄長與林昭進來,藍忘機起身行禮:“兄長,兄嫂。”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紅。魏無羨也連忙想坐直身體,卻牽動了某處,疼得齜牙咧嘴,只好尷尬地笑了笑:“澤蕪君,林姑娘。”

藍曦臣溫和地詢問了他的“傷勢”,林昭則將丹藥遞上,囑咐了用法。魏無羨接過丹藥,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心中感慨,又見藍忘機在一旁默默守護,一股暖意與分享欲湧上心頭。

他笑嘻嘻地,帶著幾分炫耀和對自己“機智”的得意,對林昭道:“說起來,還真要多謝林姑娘你帶的那盒‘醉玉酥’!要不是那點心裡的天子笑,藍湛他也不會……”他本想說“也不會酒後亂性發現我的好”,話到嘴邊覺得不太對勁,猛地剎住。

但已經晚了。

雅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藍曦臣臉上的溫潤笑容僵了一下,緩緩轉頭看向林昭,眼神意味深長。

林昭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原來是那盒糕點惹的禍!她看著藍曦臣那“原來罪魁禍首是你”的眼神,又看看魏無羨那意識到說錯話、恨不得把自己埋了的表情,以及旁邊藍忘機驟然冷冽、耳根卻紅透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

藍曦臣輕輕吸了一口氣,面上依舊帶著笑,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卿玥,私帶酒水入雲深,間接導致弟子行為失當,按家規……當罰抄《禮則篇》百遍。”他頓了頓,看向林昭,眼底藏著縱容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不過,念在你初衷是好的,這罰抄……便由我來代勞吧。只是,”他語氣輕柔,“你得在一旁看著。”

魏無羨聽得目瞪口呆,還能這樣?!罰抄還能代勞?還能讓“主犯”在旁邊“監工”?澤蕪君你這偏袒得也太明顯了吧!

然而,更讓他驚訝的是藍忘機的反應。一直沉默的藍忘機,在聽到兄長這番話後,冰封的眸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像是瞬間打通了某個關竅。他看了看兄長,又看了看身旁的魏無羨,似乎明白了什麼——原來,家規還可以這樣“執行”。對道侶的維護,可以體現在代為受罰上,而讓道侶在一旁“看著”,既是懲戒,也是……一種變相的陪伴與宣告?

藍忘機默默地將這個嶄新的“知識點”記在了心裡。

與雅室內帶著些許尷尬又莫名溫馨的氣氛不同,雲夢江氏客舍這邊,卻是愁雲慘淡,焦躁日益加劇。

江厭離坐立難安。她送往蓮花塢的信如同石沉大海,父親那邊沒有任何迴音。魏無羨更是如同人間蒸發,連聽學都不來了,她連見他一面、問清楚情況的機會都沒有。這種完全失控的感覺讓她心慌意亂。

江澄的脾氣則像一座瀕臨爆發的火山。魏無羨不在,沒人插科打諢,沒人替他緩和與其他世家子弟的關係,他本身性格又尖銳傲慢,這幾日在聽學中和課後,已經因為言語衝撞、態度倨傲,接連得罪了好幾位其他家族的修士。對方見他身份尊貴,雖未當面發作,但態度明顯冷淡疏離,甚至遠遠見到他便繞道走。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江澄如何能忍?他只覺得所有人都故意與他作對,看他的笑話。而這一切,在他看來,根源都在於魏無羨的“背叛”和“消失”!

“阿姐!你能不能別再提魏無羨了!”當江厭離又一次憂心忡忡地提起不知阿羨傷勢如何時,江澄終於爆發了,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摜在地上,碎片四濺,“他眼裡根本沒有我們蓮花塢!沒有我這個少主!他現在攀上高枝了,跟藍氏的人好的跟什麼似的,哪裡還會記得我們?你整天擔心他,有什麼用?!你看看現在,所有人都避著我們,都是因為他!”

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口不擇言地吼道:“要不是阿姐你當初非要攔著,我早就……他現在說不定早就乖乖回來了!”

江厭離被弟弟猙獰的表情和尖銳的言語嚇得臉色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無助地啜泣。

他們並不知道,這番激烈的爭吵,幾乎一字不落地被隔牆之人聽了去。

聶懷桑恰好住在離江氏客舍最近的一處院落。他正躲在房裡擺弄新得的扇子,就被隔壁傳來的摔杯子和怒吼聲嚇了一跳。他悄悄湊到窗邊,豎著耳朵,將江澄那充滿怨毒與推卸責任的抱怨聽了個一清二楚。

聶懷桑平日裡總是一副膽小怕事、只知風花雪月的模樣,但身為聶明玦的弟弟,清河聶氏的少主,他豈是真的蠢鈍不堪?世家子弟間的彎彎繞繞、人情冷暖,他看得比誰都明白,只是慣於藏拙,不願招惹是非罷了。

聽著江澄將雲夢江氏如今被孤立的原因全都歸咎於魏無羨,甚至對一直關心他的姐姐惡言相向,聶懷桑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暗歎:這江晚吟,當真是不知所謂。魏兄何等人物,在他口中竟成了攀附之輩?雲夢江氏自身行事若有半分大氣寬容,何至於此?

他回到案前,沉吟片刻,召來一名心腹的聶家修士,低聲吩咐道:“傳話下去,讓我們的人都警醒著點,近日……離雲夢江氏的人遠一些,尤其是那位江少主。若無必要,不必往來。”

那修士心領神會,點頭應下,悄然退去。

聶懷桑搖著新得的扇子,看著窗外漸沉的暮色,心中明瞭。經此一事,雲夢江氏在年輕一代世家子弟中的人緣,怕是更難挽回了。而這一切,根源並非在魏無羨,而在他們自己那狹隘的心胸與永遠不懂自省的態度。蓮花塢的未來……他輕輕嘆了口氣,不再多想。

。心人態百著照映,界世的微個一彿彷,門山的小小。火觀若,觀旁眼冷人有亦,城愁坐困人有,篤漸意人有,知不深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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