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其實我挺喜歡金子軒的,雖然傲嬌但是正直,沒有被金光善養歪真的是蘭陵金氏的福氣。加上動漫版的配音演員是谷江山,哈哈哈哈哈dbq顧降善!!有種熟人整活的尷尬感!!
江楓眠攜著昏迷的虞紫鳶,在江澄滿腔怒火與無盡屈辱的簇擁下,如同喪家之犬般離開了雲深不知處。那背影倉惶狼狽,與來時虞紫鳶的囂張氣焰形成了鮮明對比,只留下演武場上一片狼藉與唏噓。
江澄一步三回頭,眼中赤紅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燒穿身後的一切。他不敢、也無法再去挑釁林、藍兩家以及剛剛爆發出驚人實力的林昭,滿腔的邪火無處宣洩,最終,那怨毒的目光死死釘在了方才“多嘴”的聶懷桑身上!
都是這個攪屎棍!若不是他跳出來問什麼狗屁拜師大典,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阿孃怎麼會受此奇恥大辱?魏無羨那個白眼狼又怎麼會……
“聶懷桑!”江澄猛地停下腳步,掙脫開父親暗中拉扯的手,轉身指著那試圖縮到藍曦臣身後降低存在感的聶家二公子,聲音因極致的憤恨而尖利,“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我雲夢江氏的家事,何時輪到你一個清河來的廢物指手畫腳!”
他這話罵得極其難聽,將世家公子應有的修養拋到了九霄雲外。聶懷桑被他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摺扇差點掉地上,臉色發白,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辯解又不敢,那副慫包模樣更讓江澄氣不打一處來。
“江少宗主!慎言!”藍曦臣眉頭緊蹙,上前一步,溫潤之氣盡斂,語氣含霜。
然而,還未等藍曦臣再有動作,一個更加渾厚、充滿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如同沉雷般炸響在演武場上空,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我聶明玦的弟弟,還輪不到你雲夢江氏來教訓!”
聲音未落,一股剛猛霸烈的氣息已席捲而來!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身著聶氏烈焰麒麟紋家袍的聶明玦,龍行虎步,踏入場中。他身形魁梧,面容剛毅,眉宇間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氣,目光如電,直直射向江澄!
原來,聶明玦此前早已抵達雲深不知處,正是為觀摩藍氏與林氏的訂婚之儀(此前藍曦臣與林昭已交換信物,定下名分)。方才那場衝突,涉及藍、林、江三家,他作為清河聶氏宗主,不便貿然插手他宗事務,故而一直隱在人群中冷眼旁觀。但此刻,江澄竟將矛頭指向了他聶明玦的弟弟!
護犢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聶明玦這等極度重視家族、對弟弟看似嚴厲實則極其維護的性子!他自己可以恨鐵不成鋼地訓斥聶懷桑不成器,但絕不容許外人,尤其是江澄這等小輩,如此當眾辱罵!
聶明玦幾步便走到聶懷桑身前,那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將瑟瑟發抖的弟弟完全擋在身後。他甚至沒多看江澄一眼,而是目光沉凝地望向臉色更加難看的江楓眠,聲音洪亮,帶著金石之音:
“江宗主!令郎好大的威風!我弟弟懷桑方才所言,不過是依循世家常理,向在場諸位宗主求證首徒禮制,何錯之有?莫非你雲夢江氏行事與眾不同,便不許旁人詢問?還是說,你江氏覺得,我清河聶氏,不配在此發聲?”
他這話,直接將問題拔高到了家族層面,語氣中的質問與壓迫感,比藍曦臣的冷冽更添幾分沙場淬鍊出的鐵血意味。
江楓眠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青紅交錯。他深知聶明玦的脾氣,此人剛正不阿,說一不二,且極其護短,今日江澄辱罵聶懷桑,已是大大觸怒了對方。他只能強壓著屈辱,厲聲呵斥江澄:“阿澄!還不向聶宗主和懷桑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江澄正在氣頭上,又被聶明玦的氣勢所懾,更是口不擇言,“他聶懷桑就是個……”
“夠了!逆子!”江楓眠生怕他再說出什麼無法挽回的話,猛地抬手,一道靈力封住了江澄的穴道,讓他只能瞪著眼睛,發出“嗚嗚”的聲音,滿臉的不甘與怨毒。
就在這時,被江楓眠勉強輸入靈力喚醒的虞紫鳶,悠悠轉醒。她雖虛弱,但聽到周圍的爭執,尤其是感受到丈夫的憋屈和兒子的受制,那股潑悍之氣再次湧了上來。她掙扎著,依靠在江楓眠身上,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被藍忘機緊緊護著的魏無羨身上,以及一旁神色複雜的金子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嘶啞卻尖銳地喊道:
“子軒!你評評理!今日這一切,都是因魏嬰這個禍害而起!若不是他……若不是他當初在綵衣鎮多管閒事,後來又屢次挑釁子軒,離間你們的關係,你和阿離的婚約怎麼會解除?!都是他!這個掃把星!害了我女兒的幸福!如今又來這裡禍害我們江家!”
她竟又將解除婚約的舊賬,一股腦地扣在了魏無羨頭上。
此言一齣,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聚焦到了金子軒身上。
金子軒眉頭緊鎖,俊朗的臉上滿是厭惡與不耐。他本就對江家今日的所作所為極為不齒,此刻虞紫鳶還想將他拖下水,更是讓他心生反感。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被藍忘機扶著的魏無羨,在聽到虞紫鳶這番話後,輕輕推開了藍忘機的手,步履有些虛浮卻異常堅定地走到了金子軒面前。
他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清澈而坦然。他對著金子軒,鄭重地拱手,深深一揖,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誠懇:
“金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