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哪裡疼。
估計是疼得部位太多,自己也不知道具體哪裡在疼。
弓著腰,歪靠在毛斌身上,依附著他。
喘著粗重的氣息,累極了的哼,“撐不住了……”
嘶……
還守在病房門口的陸崢嶸眯起了眼。
他問稍年輕一些,眼睛還沒老花的助手,“那傢伙,倒下去了?”
助手觀察著陸熹城被毛斌架著進電梯的背影……
“看起來大少爺像是體力不支,承受不住了。”
哼!!
陸崢嶸又發怒,“不吃飯,不休息,東跑西跑,還不要命,他一條狗命夠怎麼玩?”
老跟班擦擦汗,“那……現在怎麼辦?”
默默看一眼保鏢龍五,要不要又派出去跟上陸熹城,照顧他一下。
或是……
馬上走人,離開這破醫院,陸崢嶸眼不見心不煩,大家都清靜了。
“你們先走。”陸崢嶸突然來一句。
“您呢?”
“不用管我。”陸崢嶸看著病房門,眼中滿了怒意,也滿了憤恨。
陸凜出去接人的時候,陸崢嶸走了進去。
時婉吃下了喜歡的藍莓冰酸奶,體內不熱了,手也舒服了點,正閉著眼睛好好休息,一股陌生的氣息襲來。
渾厚的男人味。
染上了滾滾滾紅塵人間百態,滿是雜質,滿是風塵,不好聞的男人味。
她警惕的睜開眼。
就看到陸崢嶸要殺她洩憤似的大黑臉。
那個人,立在床尾巴上,瞪著鼓鼓的大眼珠子,嘴唇都是烏的。
“你想幹什麼?!”時婉一骨碌翻起來。
手上的輸液管撂在一邊,架子搖搖擺擺。
“你就是這樣對我兒子的?”陸崢嶸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