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席了。
沈北清回到餐廳。
大老遠,就看到洪發緊貼秋實。
秋實擺酒杯,洪發在她身後,張著手護上,生怕她把酒杯吃了玻璃不消化似的。
咳!!
沈北清腰間發力送出大長腿,走出氣壯山河的步伐。
秋實回頭。
他便向她遞眼神,以夫妻情二十年,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的默契,發號施令:
——你給我過來!
——坐我身邊!陪你男人,照顧你男人進餐!
——要不然,就把你“殺我”捅出來,給你兒子瞧瞧,父母吵架,離了婚,仍不消停,今晚還打上了!他媽媽殺他爸爸!
沈北清的右肩向上提了下。
秋實喉間一梗。
謹慎的瞟一眼沈曜,那是她的兒子,懷胎十月,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生下來的骨肉。
兒子重傷那麼久,眼睛才復明,視力都沒恢復好,關鍵又關鍵的時期,她不能讓他受一點點傷害!
秋實並不知道沈曜在花園裡跟沈北清幹過架。
完全不知沈曜對沈北清的所作所為,能夠坦然面對。
是以……
她看一眼洪發,展露出笑顏,“你快坐,吃飯吧。”
洪發溫柔回應,“我等你。”
秋實又看看沈曜,“你……能不能陪陪沈曜,我兒子他……”
其實沈曜身旁有人了的。
左邊是俞知紓,專職負責照顧他吃飯,右邊是馬競,氣氛擔當,坐那裡給他製造快樂。
馬競旁邊,有汪承璽,接著又是陸盛世。
年輕有力的大夥子們圍著沈曜。
洪發完全沒必要過去。
但他還是笑著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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