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醫生機靈閉嘴。
旁邊衛校剛畢業、靠主任關係進來實習的小護士一臉天真的犯花痴,“給夫人打吧,我好喜歡秋實女士,去年在慈善活動上遠遠看到她上臺發言,天吶!美得發光,高貴典雅,氣質絕塵,就像看聖母化成肉身了一樣。”
“瞎說什麼。”急診醫生拍了拍小護士的腰桿。
“哦……”
兩個護士閉上了嘴。
但是,沈北清看急診醫生看他的眼神似在嘲笑,嘲笑他‘你老婆跑了,沒人管你了,淒涼”。
臉皮像是被當眾撕掉了一層。
臉面滾燙。
沈北清威厲而視,醫生和護士都沒再多嘴,但他的落寞在繼續。
開往醫院的救護車嗚啦嗚啦。
昏黃的路燈照著日曬後瀝青稀黏的柏油路。
嚴密的車廂令他窒息。
到了醫院。
一番體檢。
確定無內傷。
額角刮擦破皮出血,外科啟動應急綠色通道,從住院部調來外科主任親手給他清創,使用美容針縫了三針。
考慮到他受了驚嚇,失了點血,醫生開了個吊針,清創後消炎,外加給他補補體力。
沈北清躺在一間暫時閒置的急診室輸液。
江靜姝一頭一臉大汗的趕來。
人站在病床尾巴上。
‘你活該’的眼神看著他。
憋了又憋,沈北清撕開黏在一起的嘴唇,“媽。”
江靜姝頭轉到一邊,看著牆說話,“感覺怎麼樣?你好點了嗎?”
“小問題,擦刮傷,輸完液就回家了。”
江靜姝點點頭,“也好,回家去休養,家裡有醫生照顧你。”
“嗯。”
這個時候沈北清的私人秘書和生活助理也到了,助理搬個椅子請江靜姝坐下。
江靜姝挨著床邊,瞟沈北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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