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婉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陸熹城立即俯身,單膝著地跪著,抬起盛安的腳,扒她的皮鞋。
“爸爸看看。”
盛安驚著,“爸爸~我自己脫。”
“別動,爸爸看。”
薄薄的單鞋脫開,兩個青紫色的腳趾頭露了出來。
啊!!!
“怎麼傷得那麼重?”
上年紀的於珊紅和江靜姝嚇壞了,心疼得眼淚水淌了下來。
“熹城……”時婉也忍不住淚水盈眶。
孕期身心脆弱。
眼睜睜看看身上掉下來的寶貝疙瘩傷成這樣,一時沒了主意。
“別怕。”陸熹城抬起發紅的眼,一臉心疼的看著盛安,“疼嗎?”
腳趾頭都發紫了,腫得硬邦邦,當然疼。
但是……
盛安憋著淚,搖搖頭,“我還撐得住。”
陸熹城把鞋給她穿上。
轉眼看時婉,“你怎麼樣?累嗎?”
時婉的心思都在盛安身上,“我帶女兒先回去,給她上藥治療,你帶家人去酒店和賓客聚會,沒事了。”
“我陪你們回去。”陸熹城扶盛安起來。
目光滑過時婉的肚子。
懷雙胞胎身體負擔那麼重,她帶受傷的女兒,怎能放心。
“我跟你們一起回去,照看孫女。”江靜姝說。
於珊紅也說,拉著陸熹城商量。
“不了,爸爸他們在酒店,你們都過去。”
秋實又說:“我陪你們一起走,同住一個小區 我照顧安安很方便。”
陸熹城拒絕,“謝總今天跟幾位科技領域的領袖集聚,他還帶著沈曜,融入頂尖科技資訊交流圈對沈曜大有幫助,你去酒店陪兒子,好好帶他。”
沈曜今天受的傷更重。








